德雷克细长的手杖剑刃像切开豆腐一样剖开了沙地民的肚，尖牙遍布的血盆大在咬上艾萨克前就被了枪，“砰”得一声连脑袋都被轰掉了半个，形似摔烂的西瓜。

明明就是隔着一堵墙艾萨克自己练琴，可埃尔文说的好像是艾萨克在为他演奏一样，而且听他说的好像艾萨克是什么了不起的音乐家似的，朗格家的小天才连耳都要红了，心里骂他油嘴，但也知埃尔文是在照顾自己，只好红着脸答应了。

国战的西北土着民之一的沙地民？”

“一堆字看着睛都要掉了，休息一会儿劳逸结合嘛。”

……

“你还有的学呢，大冒险家。”

随后发生的一切对艾萨克来说就好像是猴直立行走并且在他面前解了难倒无数数学家的难题。

“为了彰显祭祀的神圣，那些女孩会在新婚夜作为女由祭师领去神明栖息的地方，两天后再被领回来由各自的丈夫领回家去，生下的第一个孩就是上附着鳞片长着爪的沙地民，长大以后就会是落的战士。”

“惊呆了吧。”埃尔文英俊的脸上带着坏笑，“想不到吧，我可不是只有育成绩能看的莽夫哦。”

朗格家的小天才睁大睛嘴微张，了少有的惊讶神情，而被他注视着的埃尔文十指翻飞，表情专注，温柔的曲调好像连他德累斯顿式的冷线条都随之化了几分。

——结合他现在起码一半大衣都需要在镜下打上赛克的现状，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艾萨克反应过来的沙地民已经真正死去，德雷克面无表情地掉剑那些红红绿绿不能细想的东西然后收剑鞘，之后才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脸骤变瞳孔收缩，扭曲着表情一副要吐来的样。

“……你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

“传说沙地民的落是通过把女孩献祭给他们的神来获取新生儿的，成年的沙地民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在普通帝国士兵之上，并且能够在沙地里穿梭。”有着西北战区服役史的德雷克对这古怪的生并不陌生，土着民能够在帝国的锐下苟延残甚至偶尔还能打优势，靠的自然不是落后的武设备，而是他们那些稀奇古怪的“神”。

“你答应了？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

一曲终了艾萨克还在愣神，直到脸颊上的被人起。

用手帕脸的德雷克闷闷地说。

话音未落盛装着沙地民的容骤然破碎，飞溅的同时艾萨克中原本待在中一动不动只是一团影的沙地民越来越近，黄的线状瞳孔和几乎快要凑到他跟前来。

“……”

“唉，那我们个易吧。”

埃尔文看起来十分认真：“以后我会帮你练琴，作为换在我需要的时候暂时保持安静怎么样？”

“对他们而言可不是。”德雷克睛微眯，“落里的女人以献给那个被叫神明的怪为荣。闪开。”

人类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相遇实在算不上好，艾萨克满脑都是一只脚那个踩着他小神轻蔑的莽夫野蛮人，所以在被他挑衅后埃尔文真的把他从琴凳上像抱小孩一样抱来自己坐上去，了一气调整呼，然后动琴键。

在艾萨克·朗格“你行你上啊”的激将后，三年级生埃尔文·德累斯顿挑了挑眉表示我上就我上。

……

也只是几乎。

艾萨克为他的轻浮翻了个白，把自己之前的惊讶和赞赏通通收敛，不想让这家伙再得意，但是要承认的是这家伙确实比自己了解到的有本事，艾萨克不是输不起的人，所以还是勉了表示肯定：“……我不会再吵你了。起码这两天不会了。”等埃尔文考完试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会？每个月也就我看书备考的那两天而已。平时有人愿意免费弹琴给我听，还是我赚了。”

悦耳的琴声旋律正是困扰了艾萨克好几天的那首曲。

“你需要的时候？那如果你每天都需要我岂不是就不能再练琴了？”

艾萨克皱了皱眉，对这怪的诞生方式到不适：“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