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走的快，苏拂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还被他抓着手，于是苏拂觉得自己像是夏洛克一路拖行没有自主能力的塑料袋。

她仔细辨认了海报底下的地址和订票电话，念叨：“我这就打电话订票，应该还能赶得上下午这一场……”

“所以，刚才去拜访格罗斯女士只是为了确定科利尔的份？”

“当然……这些孩有的——比如约翰和哈里——是从浪汉堆里捡回来的，他们沾染一些坏风气再正常不过，我们需要教育他们，让他们走上正，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显然没那么容易，他们经常欺负弱小的孩，真是让人疼。”

“嗯？”苏拂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广告墙上是一张海报，上面写着“大戏——最惊险刺激的验”，海报上还有几个表演者的名字，珀斯·科利尔赫然在列。

“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人……”

“不，我们不用刻意找他……”夏洛克忽然停住脚步，看向了旁边的广告墙。

“打电话给雷斯垂德探长，找他帮忙吗？”

结果她刚拿手机，夏洛克就好整以暇的从风衣袋里掏两张绿绿的纸在她前一晃。

“手指蜷起，扣住袋一角，这是你一贯的应激反应动作，但是现在并没有突发事件，那么就是言语？你刚才的话——”

他们俩带坏了，男孩总是喜结成一两个小团，他们调起来真是太调了……”

苏拂着那张薄薄的戏表演票，了一气，问：“所以你昨天——或者是更早，就已经锁定了珀斯·科利尔？”

“珀斯？”

“珀斯·科利尔，”夏洛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一个从小受欺负的孤儿，他可能忍受这欺负长达几年，格罗斯女士知情，但是并不在意，她认为这只是孩们的打闹——”

“OK——格罗斯女士，今天就到这里，显然谢尔小很累了，她总是不适合长时间思考，毕竟您知——天才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被欺负的孩肯定很伤心……”

夏洛克说着拽起苏拂，匆匆说了一声“再会”便大步垮门去。

“哦是的，珀斯·科利尔，胆小怯懦的小男孩，他十四岁就离开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他是女孩格呢……”

“我们在谈论珀斯·科利尔，福尔斯先生。”

“您一定没少教育过他们吧？”

“沉默寡言又怯弱的孩一般不讨喜，”苏拂淡淡，“就像珀斯·科利尔，大人们更喜活泼伶俐的孩，即使他们调，自大，小聪明，自以为是。”

夏洛克将其中一张在了她手里：“昨天预定，今早送到。”

“哎——他们那时候都不懂事，珀斯也胆小，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我们——”

“Well，珀斯·科利尔，”夏洛克耸肩，“我们现在至少应该找到他——”

他

夏洛克盯着路上来往的车，心不在焉：“这不是很容易，苏，我以为你会想到，但是显然我估你了……你不是已经猜到里爬过一条蛇吗？有什么人会随携带一条几米长的蟒蛇并有能力驱使它杀人？”

“卧槽你什么时候来的？”

还有一些现场表演的场景，火圈的狮，爬长梯的猴，还有……盘绕成一圈绳的大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