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你都知么？”

他摊手：“那你让我如何？我不苦中作乐，难陪着你一起哭么？”顿了顿，“我只会说些七八糟的话，崔竹筳同你说的都是你听的吧？今日他来看你了，待了半个时辰，有这样的事吧？”

他转过背靠着墙，曼声：“我同你说过这里有班直把守的，你以为我哄你么？崔竹筳这人不简单，有些亦正亦邪的意思。你同他相识多少年了？”

他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推得靠在墙上，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替她把散的发整理好。夜微凉，早没了十五那天的清亮。他把手搭在她肩上，小而羸弱的肩，承载了很多的压力罢！他弯□，灼灼盯着她的睛，“我会常来看你，就像那时在涌金殿一样。你只是不去，但是我可以来。觉得孤单了想想我，我比你更孤单。云观的事，我一定要理掉，你也看见了，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你在这里只安心，假如我不在了……我想他也会接你去的。”

“你暂且忍耐，我让苗内人来陪你。”他说，然后又安然坐下，“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不擅长吵架，要不是心里牵挂你，我不会踏足这里。你也不要开闭嫌我们不是真夫妻，你要是不介意，在这里圆房也可以。”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他轻击膝，叹了气，“你在这里，其实有好。将你拽这个是非圈，你反倒安全了。我在外安排班直，让他们保护你，免得我一个疏忽，你糊里糊涂被人吊起来畏罪自杀了。等我解决了外面的事，我们再图后计。”他略停顿一下又，“皇后，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不我什么样的决定，总将你放在第一位考虑。哪怕你不对我归心，哪怕你算计我……”

她说：“我六岁开蒙就在崔先生门下，崔先生人品足重，那时我爹爹

她掩着袖泪，华贵的钿钗礼衣被她穿得咸菜一样。仔细看她，发散，不成个样，又是可怜又是可笑。

这么一整治冷也就不像冷了，今上的意思大概是把涌金殿搬西挟来吧！秦让是鬼机灵，不用多说，领命是，撒就去办了。

她大窘迫，别过去，脸上隐隐发，“什么声东击西？我在和官家说正经事。”

她听得一愣，没想到他的思维这么脱，明明在怪罪他的不信任，怎么一下又牵扯到那个上面去了。

他轻轻笑了笑，把她颊上悬挂的一滴泪抹掉了，“放心，我不会死的，让你再醮，我舍不得。”

她被他说得心生凄凉，将她排除在外，她更觉得不放心。说什么云观接她去，她不希望事态发展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殿里人来人往，站着四面不着边似的。他拉她门，到廊下去。她起先还挣，大概想同他划清界限，他没有放手。这时候太知趣了不好，也许你固执些，不清不楚的话就能说透彻了。

哭了倒比冷着脸要好，至少她动容了，对他昨晚的应对有个起码的态度，不是恨或者怨。

来。门窗重糊，帐幔被褥都换新的来。”

她听得鼻发酸，“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我，可要我把心剖来给你看？我不说别的，若知那碗羹有毒，情愿先让她毒死我。”

她愤然看他一，“这样严肃的气氛，你非要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