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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方老板把火腿抽出来随意丢在地上,然后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蓄势待发的阴茎,往路彦脸上拍了拍。
黑紫色的狰狞巨龙啪啪啪地甩在路彦的脸上,把他的头打向一边,他的嘴本来已经因为长时间地大张而无法合拢,也说不出话,晶莹的涎水从嘴角长长坠到地上,随着大幅度地晃动,啪嗒一声断掉落下,剩下的则回弹到他的脸上,叫乱动的阴茎沾上些许,便抽打地更起劲。
“不行的……呜……呜太大了……”那刑具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热硬挺,他好不容易脱离了桎梏,还未休息片刻,又哪还有精力再去抵抗这样的折辱?于是大喘着粗气,一边哆嗦着唇齿求饶,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晃动起头来躲避。
“没关系,你可以的。”
方老板一边鼓励他,一边不容分说地按动他的后脑,将阴茎往他口中捅过去。又粗又长的肉刃直接插进他的喉管里,浓密腥臊的毛发混着发臭的汗液搔在他的脸上,巨大而松弛的阴囊也随着男人的顶撞不断拍上他的鼻梁和眉眼……
路彦仿佛不再是一个人,他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会给予反馈的飞机杯。他双眼受困于男人耻毛的挑逗而不能张开,从中溢出晶莹的液体,一天的缺水,加上失禁、出汗和无止尽的哭泣,直到后来连泪也快要流干了,眼眶酸涩着,难闻的气味、汗热的蒸烤让他头晕眼花,难受地快要失去意识,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挣扎的力气,只能勉强依照方老板的吩咐,任由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待到确定他的牙齿完全没法起到干扰作用了,方老板就开始玩弄路彦的后穴。他将剧烈震颤的圆滑的跳蛋一点一点抽出来,然后换上粗长的按摩棒,借了满溢的淫水直接捣进去,并用力抽插着,把凹陷的腹部顶出一个可以明显看出的凸起。
路彦被狠狠捅进去,他的五脏六腑像要被人从下体捣烂了一般,加上上方被人插入喉管,便受不住地开始干呕。他的咽喉反复收缩,又带给方老板十足的快感。
“太好了太好了……”肥硕的中年男人激动地射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掐住他纤细的脖颈,抑制他微弱却又停不下来的咳喘,用粗大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将精液连着唾液尽数抠挖出来,再通过注射针的空隙抹到他阴茎上。时不时碰到哪一根针,尖细的末端晃上一晃,从缝隙里溢出一滴滴鲜红的血珠。
“你看像不像纯白的生日蛋糕,插满了蜡烛?让我数数……正好有十六根呢。”方老板突然想到什么,恶趣味顿起。
“像不像?”他再度伸手拍了拍路彦的脸,看着孩子始终没有张开眼睛,泪水却突然大滴大滴地涌出来,摔进他先前流下的体液里,亮莹莹地一大片。
他依然没有回答,被方老板一巴掌扇到已经被折磨到不成样的阴茎上,立刻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
“像不像?”他揪住路彦的头发,再次发问,似乎问不出答案,对他的凌辱就永远不会终结。
路彦只能被迫虚弱地睁开迷离的小鹿眼,口中无力地轻吐出几个不成调的词:“像嗯……哈啊……像……嗯啊……”
院长搓了搓手,顺着方老板的话谄媚地接上:“那就干脆把今天当成这小骚货的生日吧,反正确实是他破开身子的日子……”
“那就祝你十六岁生日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小而隐蔽的地下室,尽管隔音条件并不好,也淹没在孤儿院孩子们的朗朗书声和欢歌笑语中。
多么和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