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凌无序，程慕然却听懂了。心脏猛然一，他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让颜言难过成这样。

致命位被挑，颜言被刺激得不止，不多时便痉挛着攀上。空虚的得到暂时的安，连带着神志也回归些许。

如果被慕然知，他是个得在舞台上就能发情的人……他无法面对对方震惊嫌恶的神。

“了好多，言哥在舞台上也成这样吗？”下意识说着调情的话，程慕然拨开，搓起那早已充血立的珠。

这是他第一次见颜言哭。

仅仅是这样的碰，颜言就颤抖着了来。

程慕然听得一愣，却见人抱住自己，哽咽着声音：“我不是故意在舞台上……我的一直是这样，我真的控制不住……”

所幸温度一切正常，程慕然稍稍放心，颜言却依旧低着不吭声，甚至因为他的碰颤抖着又红了几分，整个人都下意识往后缩。

“不……不要摸那里……”颜言颤着声音拒绝，却也知遮掩不住了，最终自暴自弃地任由他动作。

“你别想，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无暇关心男人的反应，此时此刻，颜言的意识几乎所剩无几。全空虚无比，蚀骨的意从间迸发，意早已明显得他无法忽略——表演前的挑逗加上表演中的接，这被彻底挑起了情。

怀里人被他碰得一僵，随即竟挣扎起来，但却怎么也逃不男人的怀抱。

座椅上的人将自己缩成一团。程慕然蹲下去看他的脸，却见他眶泛红，底光一片，竟是一副哭的难过模样。

人红着眶，泪珠从角落，牙齿死死咬住下，没有发一声音。他睁着朦胧的，半晌才轻轻开，“慕然，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他略显笨拙地安着，用手去他的泪，“瞎说什么，是我在上台前你动了情，也是我嘴贱说了那句玩笑话，和哥一关系也没有。”

这就是这么，轻轻一碰就能被勾情，像是天生就该被压在下玩。

程慕然受着怀里人的，手指向下，顺着隙到早已一塌糊涂的。他等待着人平息，后者却伏在他的肩颤抖不停。直觉不对劲，去寻怀中人的脸，这才发现颜言脸上的两痕。

颜言在煎熬中胡思想，心情愈发低落难堪，甚至忍不住厌恶起自己。

这副模样，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程慕然眯了眯，目光扫过他闭的间。

“怎么了？生病了吗？”他扶着怀里人回到休息室，看见他莫名泛红的肤，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打歌结束后就是签售会，要是颜言病了，他说什么也不会放人去。

此时他才

他护怀里。

上台前程慕然的戏言竟一语成谶。他就这么在上百粉丝的注视中，在舞台的正中央动了情。无论理智如何抗拒，也抵不过内一向外涌的。

不同于因情而现的生理泪，颜言是真的在难过地掉泪。程慕然瞬间慌了神，捧着他的脸忙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手掌完全探透的内中，程慕然抚摸着他饱满腻的，沿着隙上下挲，竟激得里又吐一泡，直直浇在他的手心中。

“怎么难受成这样？”他有些心疼，不再等颜言回应，直接将人整个抱起来坐在自己上，手探他的腰，如预料般摸到一片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