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宝信那里都招了个底掉，到了蔡氏面前冯氏便没有必要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一五一十就给说了。

冯氏额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渗着血，满面污糟，上的绳早解了去。

“……冯氏，我待你不薄。知你儿伤了，我还时不时赏你些银钱。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杀千刀的萧宝山！杀千万的绿柳！我要了她的命！”

蔡氏愣了一下，是了，冯娘并没有卖与他们萧家，他们无权打杀。

本想着但凡冯氏有丁儿不好，她说什么就把人辞了。

以谢夫人为首

冯娘摇哽咽：“都是她来找我，我并不知她在哪里。帮不了少夫人——”

“冯氏，是绿柳让你害我母？”蔡氏冷静地问。

知的她是碍着继母的脸面不得不为之，事事给照顾周到了，心里暗儿的指不定当她是幕后主使，想害死长这一家呢。

“你是我们母的救命恩人。不是阿嫂不信你，我要是不当面跟她说明白了，我这辈都过不去！”

蔡氏脸并不好看，却不是因为萧宝信这顿折腾，纯粹是担心自家儿。她知萧宝信嚣张跋扈，却不是个不讲理胡来的。

蔡氏开始时并不满意冯氏，毕竟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她心里忌讳。可是婆婆亲自给送来的，而他们萧家确实不讲究这些，她也不好因为这娘再和婆婆起了争执。

再一想她的，居然让安都吃了个女支女快一个月的，她就忍不住犯呕。

可是冯氏模样周正，说话办事是极得的，相久了她也就看开了，尤其生了安都，冯氏程氏都还算心。

她只有亲自见了冯氏，亲从她嘴里听到她想要的东西。

萧宝信默，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太鲁莽。

“来人，把冯娘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她！”不是信不过萧宝信，她实在是太气太恨，可无论萧宝山还是绿柳都不在前。

“阿嫂，你还在坐月，我就是怕你太激动了，对不好，所以才将人带下去问。”萧宝信顿了顿，“我若是等你完月再办她，又怕她使什么坏招。”

“来人，还不给我押去官府！”谢夫人抱着孩听了个大概全，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人是她找的，好心好意结果落了这么个结果。

她再想不到冯氏居然这般丧心病狂的事。

“大娘，你不要这么说，这回若不是你机警，察觉冯氏有问题，可能我们母让人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钱医生是在正房的偏室给安都看诊，萧宝信便径自去了蔡氏屋里。

“帮？”蔡氏冷笑，“你几乎害死我，坑死我，我岂敢担你这个帮字？来人，给我拖下去——”

“送官府。”萧宝信接。

蔡氏鼻，愣是没让泪下来。

这时便不由萧宝信控制了，自有下人去将冯氏从耳房里给带过来。

果然，听完萧宝信简短的陈述，蔡氏那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都没了好颜。

“你可知那绿柳在何？”蔡氏问。

可是若是她悄无声息地使计调走冯娘，只怕从蔡氏这里就过不去，毕竟这院里的一应用人都是蔡氏主。

请他来给看看。三十来岁的年纪，前两绺长髯，模样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