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打针吗？”雁戎冷不丁地一句话。

眠眠羞愧地低下了。

小孩需要接的疫苗很多。眠眠周岁之前，李若辰是防疫站的常客，到后来才一年去一两次。这两天过得太混，李若辰居然把疫苗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你真厉害。”雁戎地说。

“防疫站周末休息吧。明天我请假带她来打。”

眠眠半趴在病床上看齐赛上的石膏，问：“阿姨，你怎么成这样啊？疼不疼啊？”

李若辰则完全是把雁戎当成个透明人的态度。他给齐赛帮忙简单在床上洗漱了一下，又给她盛粥喝。中间齐赛的吊瓶没有药了，叫铃护士没来。他刚要门去护士站，被雁戎拦了下来。

小孩儿，多说两句就要吧嗒吧嗒掉泪。齐赛说着说着，觉床尾站着的人，目光越来越危险。她打了个哆嗦，讪讪：“下次真的不能这样了，好不好眠眠？”

“疼啊！刚被砸的时候疼死我了……眠眠，你给我吧。”齐赛开玩笑

再提起来，李若辰还是胆战心惊。他扼要地说了事情的经过，齐赛听得差从床上蹦下来：“这也太吓人了！眠眠，你怎么能跑啊？你要是丢了……”

“噢对……”

“行。对了，我想起来个事儿，眠眠是不是该打痘疫苗来着？上次咱们去防疫站的时候，医生说让过两个月来打。”

“都来医院了，你正好带她去防疫站打吧，省事儿了。”

雁戎一走，齐赛就把手里的碗搁下，努嘴：“这什么情况啊？他杵在那跟个门神似的，我连饭都快吃不下去了。”

齐赛哈哈笑了两声，伸手去眠眠的脑袋，偷偷地瞥雁戎和李若辰，问：“宝贝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他们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跟在雁戎后来。

到了病房，齐赛居然还没起床。李若辰把她叫起来，齐赛迷迷糊糊地睛，看见床尾还站着个个，顿时睡意全无。

眠眠还晃着没什么反应，雁戎低，再度轻柔地重复，问：“眠眠，你怕打针吗？”

“我不怕呀，打针不疼的。”眠眠骄傲。

“对，你记真好，我都给忘了。”李若辰不好意思地说。

“没有用的，”眠眠认真地说，“只能表面的伤，但是爸爸说，你是骨折了。”

李若辰看着护士给齐赛换好药。雁戎仍旧是沉默地立在一边，他听到了李若辰和齐赛关于打疫苗的讨论。

“好的，爸爸。”眠眠着说。

“你好好吃饭，不用他。”李若辰无奈。

几人在病房里呆了一会，李若辰电话响了，他门，到走廊上去接电话。眠眠坐在病床上晃着脚玩。

他似乎要把“拿他当个免费劳动力”这句话贯彻到底。

“眠眠，明天我带你去防疫站打疫苗，痘疫苗，打完之后你就不会长痘了。”李若辰提前给女儿心理建设。

齐赛回着微信，余光里看到，那个冷脸帅哥不再是傻站着，一直来回慢吞吞地往眠眠跟前走，又离开。第五次走到眠眠跟前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