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课……不，不上课……不要……好痛……上课痛……”

“怎么这么没用？啊？我让你什么学不会照是吗？”

李若辰直到晚上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捆在床上了。他恐慌地求饶，哭泣，无论什么反应都没办法打动韩初凛和雁戎想要囚禁他的决心，只要一提去，上课之类的字，他就会挨打，挨。趴在床上的姿势让他连后的是谁都不知，只能被着脊背肆意地发望。

烟灰一落下来温度并不，只是轻微的刺痛，烟明灭的红看得人害怕，他当韩初凛的人烟灰缸，里的泪越来越多。

“我想……想……我……”

雁戎穿好门没多久，李若辰憋不住意，小心翼翼地喊光明正大翘课的韩初凛，“韩哥……韩哥……”

“好乖啊。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双手捧起来。”

他们犹嫌不足，找来手铐，把李若辰的两只手分别绑在了床两侧。

舍里不允许门。

“挂了。”

他看到到对方翻腾着暴的漆黑瞳孔，被摸得汗直竖，害怕得连嘴都在颤抖，“不，去，不想去。”

他艰难地爬到垃圾桶旁，倒掉烟灰，再回来，韩初凛让他跪在床边张着嘴，往里弹烟灰。

雁戎一边他，接完电话挂掉，动作突然变得狂躁而急切，宛如狂风暴雨，得他都往床上撞，过了一会，沉默地离开了。

“我，我给你……”

韩初凛的手指堪称温情地摸着他的脸颊廓，低声问：“想去吗？”

等他完，韩初凛拿着洒对准他，开到最大冲洗，草草给他冲了一下，让他爬到床边，跪着。

表面的肤远比手心要，疼痛加倍，烟灰被浸变成黑，脏污地布满红中央的位置。

韩初凛嘴角一翘，愉悦地笑起来，“对啊，上课很疼的。告诉我，你想什么？”

“我在学校。”

“你的再就烂了知吗？不能了。”

这个问题他们昨天问过很多次。

“接好了，敢漏来，我就把你的烂。”

第二天早上，雁戎用他解决晨的生理问题，骑上来分开，着，挤了就的里，撑开大的圆。他痛得小声气，后的人手伸过来，无情地捂住了他的嘴，禁止他发声音。

韩初凛把他手腕上的质手铐解开，抱着他的腰把他放在地上，“自己爬过去。”

“你非要在电话里说教我吗？”

李若辰抬看着他，圈一周红，盈着泪，害怕挨打，张地思考着答案。

“把你手里的烟灰倒了。”

间两张被暴地对待了将近一天，快被戳烂了，全是红的血，去痛得人想嚎啕哀叫，最后他不敢再说，趴在自己床上昏昏沉沉地忍受着疼痛。

他抬起双手，着韩初凛的指示举到了合适的度，韩初凛了烟，很闲适地了几，弹着烟灰落在他手里。

他叫了好几声，男人才赏赐般地应了句。

“真的吗，不是哭着喊着要去上课吗？”

“求求你，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呜……”

“不是……不要我……下面痛……”

李若辰保持着这个姿势，本就疼痛的酸疼得无法忍受，韩初凛的烟才到一半，他就垂下了手，连忙再次捧起来，“呜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以他的条件，连站起来都不到，更别提去了。韩初凛和雁戎没有要给他医治脚伤的意思，任凭两个脚腕着小山包。

他在韩初凛的注视下，抛弃羞耻，全光，四肢并用蹒跚地往卫生间的方向爬，男人跟在他后像遛狗似地不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