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里的自己，程徊留在他脖上的淤青已经变得青紫，看着吓人，却也很好地掩盖了其他人来的伤。他碰了一下，很疼，却没缩回手。程徊大概又给他涂了药，还有一药香在上面。

程徊到底是心，其实如果再掐久一，大概自己就不会挣扎了。

一直于上位，没试过在下面，只能说是没什么兴趣，但并不反，如果许纵喜，他说不定真能同意试试。

一想到程徊每次提醒他安全词，许纵就忍不住想告诉程徊：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用到安全词的。

于是许纵又许愿，希望程徊有一天快要死去的时候，自己还陪在他边。他求程徊先把他杀了。什么方法都可以，如果程徊那时候已经不喜他了，懒得动手，那也没关系，哪怕程徊丢来一把刀，甚至给他一绳，他都可以像狗一样毫不犹豫的爬过来，心甘情愿在他边自杀。这样程徊就不会犯罪，净净地走，而自己也可以完完整整属于程徊了。

他对着镜笑了笑。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十多，床侧已经没人了，许纵着睛起床去卫生洗漱，程徊给他请了病假，所以今天不用着急去学校。

胭脂的明艳彩绽放开来。

至死不休。

像某过分艳的胭脂。

窒息到极致是不会有痛苦的，真正快死的时候，反而还会想到很多生平最重要的人和事，最后和他们见一面，很有趣。

程徊的每次抚、调笑、珍视的诺言，那些珍贵的回忆，似乎在那一瞬间全都齐涌了上来。他整颗心都被涨满了。

如果能死在程徊手里就好了。

从他告诉程徊，安全词是capital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他永远不会使用安全词。

程徊又把小乖乖抱到怀里，天还没完全亮，许纵又累又困，还是睡着了。

还好程徊明白他的意思，吻了吻他的额：“别想那么多，乖孩。你错事情，要诚实地告诉我。我会惩罚你，但惩罚后我也会教你怎么改正，并为你的行为承担责任，然后这件事就结束了。并不存在去翻旧账之类的。这是我作为dom的义务。

怎么没死呢。

可是他又好喜好喜程徊，舍不得死去，也不愿意程徊犯法坐牢。

许纵见程徊真没那么意思，也就不求了。他其实也不舒服，现在背后还疼的，也疼，他知那里可能受伤了，因为程徊刚才给他里面涂了药，但他知，程徊给他每次都会好，很有准，这次受伤也是他自己的。大抵也是因为这个，他总想着讨好程徊，让程徊别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了。

回想起昨天濒死的窒息，男人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脖上。

许纵摸着脖上的淤青，颇有些回味，心底诡异地浮起一丝遗憾。

又有烈窒息涌上心。

他是程徊的俘虏，是程徊的信徒，是程徊的所有。

许纵回过神，自己的双手不知在脖上掐了多久，脸憋得涨红发紫，他不不慢地松开手，脖上又叠了一层指印。

还有鞭打，痛极了，许纵不恋痛，但却在这尖锐的疼中找到了一安定的归属。是程徊施与的，无论惩罚还是奖励，他都不会拒绝。

许纵似乎听懂了，他把被拉盖过脸，只留了双睛看着他，然后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