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多年，只许纵，只亲许纵，却不影响他技术练的好。

可许纵还是乖乖照办。

“西瓜？”

“玩个游戏，小狗。”

“成了。好吃吗？”程徊让许纵转过来，又笑着问他。

程徊说完直起，好像刚才本就没跟许纵接吻似的。

“快。别磨蹭。”程徊有不耐烦，他的脚冷不丁夹了一下许纵的下，换得后者呜咽呜咽的。

“没说你知，让你猜。”程徊不轻不重扇了许纵一个耳光，以示警告。

“贱狗不知，主人。”

只一颗不算什么难题，可是真的很凉，一时间不适应，许纵被冻一哆嗦，程徊显然没打算就放一颗，他又推去第二颗，第三颗。三颗在里互相挤压，有些说不上的情和漂亮。

突然的失光让许纵略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往程徊边蹭，程徊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

但也仅此而已了。

程徊把果盘端到地上，又往许纵手里了个叉。

“你猜猜是什么？”

许纵没办法，又拿起那柄叉随便了个什么果。

程徊这样说了，许纵只好努力去想。

却没料到事情有这样的转机。

“……贱狗猜不来了，主人。”

一吻结束，许纵被欺负得气吁吁，比刚才还要上一些。

“很会挑啊。”

许纵一惊，他觉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程徊太会玩这些东西了，他本想不到他的下一步会什么。

刚才玩过一次的还很，也温，乖巧地等着程徊的投喂。

“苹果？”

哪怕是分手最难受的那几年，程徊也总在想，万一许纵也许会哪一天突然现，那时候，他一定要先和许纵接个吻。

“玩这么久肯定渴了，小狗来吃果吧。”

程徊似乎早有准备，他拿过手边的领带，把许纵的睛蒙得严严实实。

“是，喜吗？”

他只记得程徊吃了块西瓜。

很甜，又很凉，不止，所有的果都是冰过的，现在放了一段时间，没有刚才那么冰凉，却还是泛着丝丝冷意，洇的汽附着在透明的玻璃果盘上，漂亮得很。

许纵最怕程徊这些语气词，每次他听到的时候都很忐忑，生怕一不小心给自己踩了个坑。

会接吻，他俯下，尖轻轻描绘许纵的，慢慢探许纵的中，与他的尖缠，他的津，缠绵。

“是甘蔗，小蠢狗。”

“再猜。”

许纵还没等松气，就听程徊命令：“转过去，把狗扒开，我来喂小狗吃。”

刚才的时候觉很脆，应该不是香蕉，草莓这类果。

是……男朋友。

“呦。”

“男朋友，这是奖励。”两人呼错间，许纵依稀听到程徊笑的声音铺洒在他耳侧，有些，他却舍不得动。

许纵不敢在拖，拿着叉的手胡了个什么东西来。他看不到是什么，只听到程徊轻笑一声。

程徊把许纵过的这颗到他的嘴里。

“猜。”

“……好吃的，谢谢主人。”

“那继续吧。”

许纵不觉得程徊的这个“吃”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吃”。他刚才光顾着跟程徊爬过来，又一直……在玩那样的游戏，本就没注意果盘里都有什么。

“到什么吃什么。”

如今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接吻，倒也是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