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牧带他径直走到小树林和场边缘，再一步，外面就空无遮挡，视线直接对向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与宿舍。他刚放下涂愿，涂愿就会意他想嘛，却还是有些惊怕，不安地回看了他好几。

视频者的命令后，转过搂起风衣下摆，弯膝翘，对着镜把内向一侧拉开，晃了晃。

“小愿兴奋了……”句牧不意外在他间摸到一手。

男人就自己一中指轻松褐里，镜朝推，也捕捉到他低低的叫。

“母狗把打开，自己摸。”句牧又重复了一遍，至少语气的。

句牧听他这么一说，呼屏

“唔，去哪儿？别……”

——婊，自己。

“哦……喜被打。”句牧低叹，然后上又是一掌拍向了涂愿右半。力比刚才还重，直接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

句牧没有立即满足他，而是牵着涂愿的手放到他前上捂着，兴奋地哑声说：“自己，要对着场哦，不然……”

“啊……呜，不要学这东西……”涂愿难为情呢喃。

涂愿倚着句牧膛，然后目光不知往哪安放好，突然到一旋，句牧把他面朝前抱在间，像把小孩撒似的。然后，下搁在涂愿颈窝，继续把几分钟的视频看完。屏幕里的男人现在已经蹲在镜前，和刚刚涂愿排的姿势差不多，又壮又，正照命令着自己的老二被拍摄人的手掌扇打。

“呃！啊啊啊……”涂愿呜咽起来，但却分得更开了，微微向后耸。

涂愿邃的角眯着，不声，但张嘴要亲。句牧着他的脸，只笑，任他亲过来也仅敷衍回应，非耐着把这片看完。好不容易手机里的词浪语暂歇，句牧也不知噙着哪门笑意望向涂愿，然后给了他一记吻。正吻时，涂愿忽觉被抱起。句牧就以这个姿势，让他对着场，抱着往下走。

在这里突然被摸的涂愿腰几乎了，下意识并膝夹住了句牧的手。不料，句牧小小清了下嗓，然后沉声说：“母狗把张开。”

“要……呜呜……母狗还要……”

但句牧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一副“偏要”的模样盯他，手掌也向上翻动，并拢指尖了涂愿。

“小愿喜这吗？”

涂愿只好对着场慢慢分开大，句牧却似乎嫌他分得慢，一掌当即就响亮地打到他上了。顿时倒一气，涂愿腰震了震，且句牧立觉到压在他上的手心更了。

“嗯……嗯……啊……”涂愿起来，脸扭向句牧，难耐地仰起。

“小愿刚才也这么对着我自己用手的。”

句牧的手先是不安分地涂愿，然后渐渐下，搔到涂愿上。他也不什么，只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尖轻抚。

“不然……啊……不然要惩罚母狗的贱被打。”涂愿替他说了来。

——母狗，贱不？

“哦！”涂愿一下来，尾音打颤。他躲也躲不开，还堆在脚踝上，半步都难得挪。

句牧拽着他的胳膊向后稳住，然后开始连续扇他右，啪啪啪，从下往上打去的厚浪被双丁内的红带托住，使尖弹得更快，跟布丁似的。让大掌狠扇了几下，涂愿就失了矜持神志，频频放浪声叫。十几下后，句牧抹了抹他嘴角来的长长丝，眸黑亮专注地盯着他脸问：“左边要吗？”

顿了一下，句牧状似也没想好措辞不然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