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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酥软发麻的深处,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痒不痒?乖乖想不想要多磨一磨?”
不仅如此荤素不忌地乱说,逼着他开口回应,甚至还掐着他的手腕越来越放肆,一气猛捣了几百下,瑞香浑身大汗淋漓舌根发麻,被顶得魂飞魄散话都不会说了,他这才沾了下面早成了淡粉色的淫液与处子血混合的东西,亮晶晶地沾满了手指,还在往下流,非要让瑞香看,边说边粗重喘息着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大加挞伐:“心肝儿,猜猜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处子血,是你的小嫩逼里被男人捅破了夺了身子才会流的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知道么?你说,你怎么这么勾人……”
下面就是好生羞人的话,什么销魂蚀骨,什么简直要死在你身上,什么你怎么做到的,如此娇嫩漂亮,偏偏滋味好极了云云。瑞香听得羞耻不堪,崩溃大哭,下面却疯了般迎合,越是被弄越是生龙活虎,小穴痉挛得他都觉得小腹疼了。
瑞香哪儿能知道该怎么还嘴?被说得又羞又委屈,没两下就扑腾起来,被狠狠顶了一下,腰立刻软了,落在床榻上。
锦被早已落到了地上,床榻上一片狼藉,可瑞香已经无法关注,哭到最后只有嘤嘤的力气。男人尚未尽兴,一次也没射。瑞香被折腾得害怕,浑身哆嗦,尤其是发现男人竟然始终还有一段插不进去。他真知道厉害了,见他饿狼似的眼睛都发绿,忍不住哭哭啼啼:“我不行了,你不要硬……硬是弄,我不行的,会被捅坏掉的啊啊……”
说着,便被整个地捞了起来。
季凛到底舍不得他辛苦,何况这才第一次,瑞香又还没过十六岁的生日,十分幼嫩娇软,一味索求,弄坏了怎么办?
瑞香被他抱起双腿还在半空里晃悠悠地颤抖,就被他扶着跨坐在他身上,用小穴压着那根恶狠狠湿透黏连银丝淫液的性器碾磨。男人露出舒爽的神情,瑞香涨红了脸,动弹不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男人捧着他的屁股,眯着眼由着他用湿滑且一片狼藉泥泞的嫩穴前后磨蹭。
这样子哪能止渴?瑞香早明了一些门道了,腰酸腿软还只是其次,再要折腾,他是真的不成了!
正要再求饶,男人却搂着他又翻了个身。看来还是觉得不够舒服,瑞香被他搂着髋骨背对着他把屁股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时,他的嫩穴就忽然抽搐一下,挤出一滩春水。瑞香羞耻万分,不闻不问地任他熟门熟路插进自己腿根,前后慢慢动起来。
没几下,被这样隔靴搔痒地弄出了火气,季凛便压着他趴下,狠狠干起他的腿缝来。瑞香被迫跪在床上,双腿被压着并紧了,任那根性器在腿根乱顶乱弄,时不时就在前穴或后穴口狠狠戳一下,直把他戳得眼饧态痴,悄悄撅起了屁股往后凑。
男人这下可算是毫不留情,瑞香腿缝里平素当做秘密般呵护的娇嫩之处全被蹭得通红,连腿根都发麻起来,他再也受不住,被揉捏着大了不少的奶子,娇声娇气道:“别……别这样了,你进去,进去,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