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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拢。
男人一面用唇舌尽情蹂躏品尝他的前穴,一面沾了他的水去揉他的后穴,那处更是软腻黏人,没几下就软软嘟着,含进一节手指。瑞香下意识害怕,脊背汗毛倒竖,偏偏水流得更是汹涌,惊慌失措地胡乱蹬腿。
奈何蕊珠实在不争气,被专门地狠狠啃咬了几下,花穴就再也矜持不住,猛然张开,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水,穴眼儿也不知不觉,傻呆呆地张开了些许。
男人察觉到了他的高潮,当机立断,把柔软湿润,滚烫非常的舌头往里面一塞。
瑞香呜呜叫了起来,万分无措,仰躺着被一根舌头插了进去,深深浅浅,反反复复地进出。男人多么贪婪啊,故意弄出那么多啧啧的水声,把他的穴儿当做一朵花的吸吮里头的花蜜,甚至等不及他自己流出来,又不肯慢慢吸,竟就这样捅进来,把他从内里揉碎了,淅淅沥沥淌水。
这不就是坏掉了吗?
瑞香意乱情迷,又稀里糊涂,总是带着一份懵懂的本能恐惧,被他从上到下咂了个遍,清甜滋味都被吸尽了,整个人似喝醉酒了一般,醉溺在迷乱情欲中,频频高潮,到处都被尝了个够。
最后,男人压在他的身上,终于把那根性器放了出来,按着他的手去摸,去爱抚。瑞香手指直颤,被男人包着取悦他。耳边还有季凛舒服到极致的喟叹与邪恶的话语萦绕:“应该还没有人教阿香,这是怎么回事吧?叔父把你养到十五岁,也该请直接教给你这些才对。你听好了,嗯……男人的这根东西,要放进你下面的小穴里,一直,一直地像刚才那样,和你做那些事,两个人都舒服,都,啊……心肝儿,再用力,快,好好的弄……最后,弄得你又哭又叫,受不了的时候,把……把男精留在里面,这就叫合欢,又叫敦伦,粗俗直白的话,就叫操屄,干穴,叫大鸡巴肏你的小淫穴,做了这种事,就从处子变作妇人,要怀孕,生孩子的……啊……心肝儿,你的手好热,好软,你害羞了,是不是?”
瑞香没听过这种话,是第一次搞明白人生最大的秘密之一,更没听过后面那些粗话,一时间羞耻难当,埋着头抬不起来。寻常母亲教孩子,也是要害羞的,何况他们两人此刻就在做这样的事。
何况季凛比他放得开太多,在他耳畔呻吟喘息,起起伏伏,勾人魂一般直入心中,瑞香本就对摸到男人那根东西很是羞耻,如今几乎是动弹不得,被他裹着自己的手动作得越来越快,索取的反应越来越多,又哪里受得了?
他几乎是要晕过去了。
见他不语,男人也到了紧要关头,一手握着他的嫩乳乱揉乱捏,一手拉着他的手不放,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咬他的耳垂,脖颈,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一股热流猛然喷在瑞香手上。
连续射了好几股之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瑞香的掌心湿黏腥浊,浓精缓缓流下来,弄脏了整只手,又流到手腕上。瑞香几乎昏厥,内心紧张过分的结果就是在男人射出来的同时,他也随之心神猛然一荡,又悄悄地流了点水。
但他没敢说。
男人在美丽的月色里抚摸着他同样如霜的肌肤,亲吻他的耳后,肩背,餍足,快意,充斥着愉悦。
瑞香也知道,此时此刻,两人虽未做到最后……干穴那回事,但也差之不远,无论怎么回避都没有用的。
望着窗外的月色,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迷茫和悲哀。
瑞香毕竟年少,撑不住,很快沉沉睡着。季凛搂着他,又留恋许久,这才起身,也没叫人,而是用自己的斗篷将瑞香连头带尾裹紧,自己送回了他的卧房,连个随从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