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不得贺钟向他说这句话。
“别纠结这个……嗯,放松点,怎么我一说话你就夹得这样紧。”
“那你就别说。”沈逸仙追着贺钟和他接吻,脸上依旧是情欲浸染的模样,“我忍不住。”
本就是名器的肉穴夹紧更胜之前销魂,贺钟拍着他的屁股,吻沈逸仙的身体说道:“我也忍不住。”
阴茎被Alpha送进花穴的更深处,沈逸仙抓着贺钟的身体不放,口中发出呻吟:“又顶到、了……”
“我爱你。”
“何必、嗯啊……在这时说……”
肉穴的痉挛适时出现,花穴深处不停的抽动代表临界点已到,沈逸仙绞紧了穴里再次高潮,喷出来的水打湿了床铺,留下大片痕迹。
稍微回神,在他身上进攻的Alpha一边肏他一边不停诉说爱语,让沈逸仙的脑袋更加沉浸其中。
喘息声和呻吟声不止,肉体的装机声音带动了大床的摇曳,做爱的声音直到中午才有消减的趋势。这场运动下来沈逸仙的肚子里被射进满满的精液,若是此时按压小腹必然会流出一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好在贺钟的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把那些想要从沈逸仙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水堵住。身前身后也全是咬痕,贺钟对不能将他彻底标记很是执念,在沈逸仙的身体上先行演练,后颈处的齿痕诉说了贺钟的许多情感,贺钟背后指甲抓挠的痕迹也说明了一些事情。
“睡吧。”沈逸仙亲着贺钟的眼角,“这两天辛苦你了。”
有沈逸仙在身边,贺钟难得没做那恐怖的梦。
高如死了。
这是让夏春感到惊诧的消息。
高如的手上不干不净,也不知道沾了多少血,但为人父母之心仍旧真诚。而且在他的疗养院留出一个给邝云起的位置予以一定的庇护,就足够夏春感激的。据邝云起所说他的死还和两个人有关,听了邝云起的描述,夏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是沈逸仙还能是谁,这个人的恨意不知从何而起,想杀他而且不加掩饰。
所以当贺博明找上门来的时候,夏春同意了和他合作。
“真了不得,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完全良善的人呢,平常你也不是这个态度。”贺博明转着手里的魔方,准备将色块归位。
“对所有人都善良的人就只是傻瓜,我不可能对要杀我的人还继续善良。”夏春面容冷淡,他的温和现在只会分给邝云起,“你也没资格说我,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人才是心思嘴细密的那个,这种藏拙你反而更擅长。”
贺博明挑眉:“我这不能叫藏拙,这是保命的手段。我那两个反应激烈的兄弟残的残,死的……也快死了。”
“你们的纷争我不管,只要不涉及到无辜的人。我会用我的能力来替你游说,但若出现无辜者的伤亡,那就恕我无法奉陪。”
“你就会立刻退出我的计划,转而站在我的对立面。”贺博明打断他,“说来我很好奇,你和老三的伴侣到底有什么过节,他想杀你你想杀他。”
“有些事情毫无缘由,贺先生打听太细致也不会得出应有的结论。”夏春摆着面前的祭坛,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熟练掌握了与维明之神沟通以及借力的技巧,如果以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他会成为天地明心的下一任代言人。
宗教是个好东西,能把有权有势的人和普通人汇聚到同一个圈层内共享资源。像夏春这样的身份行事更加方便,不受太多的拘束又能表明世俗的态度,他是打通和其他氏族关系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