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羽盖上瓶掂量一下，折扇捂着嘴角，笑：“上回让小徒弟陪我打三天麻将，就让我帮三徒弟重锻稀世神兵，这回又把带徒弟的业务外包给我，要长期合作吗？”

“三天。”温书澈掏一只金的小纸鹤，手指逗逗小纸鹤，纸鹤上还有一小段粉的丝带。

他第一次去雪镜湖居，便看旁边那座山不对劲。

温书澈觉得有久：“一天。”

玄门百家之中，对星尽衡海最大的传闻便是衡海尊和她的散仙侣，少有人见过他们一起现，明昭羽这般明晃晃从散仙飞升玄神，又把视线引到星尽衡海之中，明昭羽脆设好结界，自己跑去净世，闹着说要躲几天。

“那我先完瓷瓶再来。”明昭羽没办法，认命地去傅玄意房里找他，看他打完三天麻将极其劳累，抱着被呼呼大睡，像极了一条吃饱就睡的大白狗，一空符篆拍在他脸上，将小纸鹤扔到他前灵，小纸鹤上他的灵之中。

温书澈知自己与他是一路的，向来不喜天界，也不守规矩，都是万年的狐狸也不想搁这演什么术法，便：“拿去。”甩给他一个小瓷瓶。

明昭羽抓着他们三个打了三天麻将，两个小的已经熬不住疲力尽，倒就睡，尤伽把师弟师妹送回去睡觉，温书澈放小纸鹤来找他。

事件算是过去了，最大麻烦的是明昭羽，从未有记载过有谁能一下连渡五个天劫，极短时间从散仙飞升化神，天界又闹着要他去受封，在星尽衡海那边闹了七天，看实在麻烦便直接来了净世。

玄门百家之中认识明昭羽的人不多，天界和他熟，毕竟经常去抢劫天界的仙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很难不熟。

温书澈嫌他烦，在雪镜湖居下好结界，去请安可以，敢打麻将就非得把他扔去不可，明昭羽没办法，便扯着他老人家三个徒弟在尤伽的小院里打麻将。

不过温书澈早有准备，将这只小纸鹤到他面前，淡淡：“都是最近的，八万。”

“上神收藏颇丰呢。”

明昭羽毫无办法只能，将瓷瓶收怀中：“行行行，你是师尊你是上神，我没办法……”忽然他又想起一，“不过材料您老人家提供，我可没有。”

看着像是举手之劳，明昭羽本来修为最近损耗很大，在他上耗了不少修为，小纸鹤要全去还需要几天时间，他趁着这个空档先理了瓷瓶，让小纸鹤慢慢在他灵之中，明昭羽不禁叹，想当年自己要是有这么好待遇，早就不用走火了。

“不是碧萱，是璟儿，他闹着想带来。”温书澈的逻辑是一码归一码。

“快的话十年八年。”

“要多久？”

瓷瓶里便是从万劫桃之中带来的麒麟族行尸走的修士，天界想要的不就是麒麟血吗，直接送了这样一行尸走过去，想要多少要多少，不用烦他多好。

不过这次之后，温书澈发现半神这个份简直是大漏，之前觉得也不怎么样，这回看着明昭羽散仙升化神，直接闹红月异象，没几天又能来打麻将，想来自己都没试过这般渡劫。

“我是没问题，天界能不发现吗？他们能不吗？”

“用不用这么多啊？都够用两三回了……八万……打麻将吗？”明昭羽有嫌恶心，把小纸鹤随手衣袖里，他知里面全是生魂，而且最近收的都死得很恶心。

“哟？”明昭羽一拿瓷瓶上手就觉得重量不对，打开瓶嗅了一下，眯着一只睛又朝里面看，“救你一个徒儿就回这么大礼？”

如果不是看到明昭羽现在这模样，温书澈不会对半神这个份心动，他平常虽然寡言冷淡，对着徒弟们都非常护短加一视同仁，既然傅玄意有这个条件，当然让他往半神的方向走。

“人家重伤未愈。”明昭羽想谈谈条件，这么一份大礼完全足以，不过他还是有贪心。

“他们打不过你。”言下之意，他们也打不过自己，天界敢就欺负他们。

尤伽是戒律长老，在净世有自己的居所，不过他门下弟众多，脾气又好又讲理，多数喜找他请安，便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弟们一边请安一边看他打麻将。

这“材料”他老人家最多了，一整座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