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林沐心终于肯哭来，一开始就难以结束，“对不起陆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陆砚没再说什么，沉默地陪着林沐心发。

“我在。”

“你能...陪我去吗？”，林沐心哀求，“我怕我过去。”

“我在。”

“大小。”，林沐心钻陆砚的怀里，“大小，你别打我，你让我兴兴吧。我一想到大小就忍不住想笑。”

许久，林沐心渐渐安静下来。

“大小。”

“结局已定，你不认也不行！”

“嗯，我在。”

“哭够了？”

会护着他们的，阿沐，你放心，我拼死也会护住他们。”

三天时间，林沐心顾不上吃喝，胡拉碴，比浪汉好不了多少，“你放开我！松开！”

“好。”，陆砚摸了摸林沐心的脑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笑。”

“大小。”

“好、好！”，林沐心“噌”一下站起来，撞开陆砚，“我去药厂看看！”

“去，鹿鹿，听话。”，陆鹿气哼哼一跺脚，把门摔得震天响，陆砚摊手，“解气了吗？要不再打一拳？”

“好了，我不疼。”，陆砚拉着林沐心坐在沙发上，“我让人重新送份饭来。”

陆砚抬手遮掩伤，“让人送两份饭来，简单就行。”，陆砚了一下伤，臭小手还重，“阿沐，你决定好了吗？”

“不要、不要，我也不想你事！我好，我...要不逃吧？我们离开这，换一个城市，国！国也行！”

“吃饭。”，陆砚把碗筷扶正，转朝门走，“我让人再送...”，陆砚被林沐心从背后抱住，冲撞的力量让他差没站稳，安抚地拍腰间的手，“没事，我不疼。”

“你吃了吗？”

“大小。”

“直接问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陆砚你他妈的放开我！”，林沐心拼了命挥拳，陆砚怕伤着林沐心，生生挨了一拳，嘴角瞬间裂开一。林沐心抖着拳、垂下脑袋默不作声。

“...送两份。”

“阿沐，逃不掉的。”，陆砚抱林沐心，“你信我，我不会让他们事的。”

“嗯！”

“我陪你去。”

“嗯。”

...

“对不起。”，林沐心不敢看陆砚，“对不起陆砚。”

“嗯。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个药...究竟是不是幻城。”，他们两个人不眠不休查了将近三天，还是没能解决方的问题。

“嗯。”，林沐心随手一抹泪，绕到陆砚前，伤已经发紫，“对不起。”

“你有病啊你！你打我哥嘛？你有病吧！”，陆鹿心疼得恨不得冲上去揍林沐心一顿，把饭菜往桌上一扔，洒得到都是，“哥你别理他，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好。”，陆砚闭上，轻拍林沐心不断颤栗的背。

林沐心扯起一个笑，谁能相信陆砚乖乖应声每一句“大小”？陆砚啊陆砚，千万人的陆少爷、他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