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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嫌弃的人类分泌物。
和口交技术相比,帕泊斯过于不擅长使用自己的大腿了。他能感受到神甫战战兢兢地骑跨在自己身上,双手先是试着撑在随便哪人的哪片外壳上,几次维持平衡无果后抬手抓住他胸甲上沿。
兜帽挡住被服务者居高临下打量的视线。也许这样更好,这样阿尔法智库才有资格想象那张漂亮的人造脸蛋因疏于腿交而显得茫然又苦恼,而不是直视一个预设好的微笑。
他很乐意这样被体型娇小的凡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出来,欣赏那为干精细活设计的手指摸索着钢铁之手粗重的盔甲,晦暗金属光泽伴随动作闪烁。恐慌已经褪去了,但只要稍加扰动就会回来,效率低下会导致焦躁,如果机械真像他们声称的那样可靠的话迟早会出现怀疑。他愿充分享受这些微弱而珍贵的情绪,并有足够时间体验一切。
可惜冷酷的帝国人缺少类似情趣。
“我们没时间在这嬉戏。”帕泊斯以这句话作为结尾,站起身,拉扯整齐兜帽和脏兮兮的衣服下摆,再次俯身跪在星际战士双腿间,引导阴茎长驱直入那潮湿紧窄的容身之处,让龟头触及仿生喉咙的最末端。
没有任何浪漫和想象的余地,因为他在短暂得不可思议的时间内又连续高潮了七次,他曾不止一次想偷偷拔出来,随后被用细微却不容反抗的力量拉回原地,他在某次尝试中察觉仿生口腔中金属牙齿的硬度。
齿轮咬合声在被多次打断的愤怒中逐渐清晰,暗示如果他再这样不配合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比喜提仿生阴茎更可怕的事。
“已经空了。”蒙代尔为自己辩护。
帕泊斯怀疑地看着他,有什么东西用力捏了捏他疲劳的蛋蛋。
“错误的,这远未到达你的生理极限。”
他应该及时抽身吗?似乎没必要。被情绪霸凌的钢铁之手也不可能在这时候逃跑。他可能确实有些能供压榨的潜能,但不会太多了。像任何一个需要坚定信念的钢铁之手一样,他在黑色盔甲的庇护下背诵铁之信条,帕泊斯抽空帮忙修正了一处语义错误。
蒙代尔拒绝统计自己在两标准时内射了多少次,他的小兄弟被无情地反复玩弄,最后只能流出少许清液,从头到尾都失去了活力。从未如此有节制地被连续拉入高潮的深渊,身体的一部分暂时离他而去了,只剩纯粹的空洞。
蒙代尔联想到很多不太重要的问题,帝国阿斯塔特真的没有性欲吗?黑暗机械神教榨干新兵的流言中到底说的是哪种榨干?他是不是应该找那些沉迷享乐的同伴增加点经验以免像个处男一样一碰就射?
传言只是传言,因为被牧师拉走的新血们多数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但与黑暗机械教相关的传言变得无比可疑,恐惧之眼里一直缺材料和信息,什么都缺,所以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好在帝国人是仁慈的,懂得适可而止的,不会做出用一阵电流贯穿他大脑,让被耗尽的器官再次起立这般行径。
帕泊斯放过这再也硬不起来的东西,直起身,面孔流动重塑成充满诚意的微笑,光环中充斥着满足。蒙代尔一时不能确定这种满足从何而来。
智库的整套盔甲和外袍在动身前才被仆役清洗过,那几块布料早被穿戴者射出的东西打湿成一团沉重纤维,与火星之声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另一人的衣服和外壳似乎都带有防水功能,糟糕液体沿着身体外轮廓滑落至地面,除了少许没及时滴下的痕迹,帕泊斯本人干净得像无事发生。
“差强人意。” 帕泊斯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