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帕泊斯歪过头，丈量长度一般从性器根部舔到顶端，最后停顿片刻，短暂思考之后努力张大嘴低头含住整个龟头。离开口腔的手甲表面依然一片干燥。

只是一小段阴茎就塞满了凡人的嘴，蒙代尔看不见自己如何深插进帕泊斯的喉咙，只能望着兜帽顶部接受对方抱怨。比如他不理解为何会在第一步就遇到消极回应，当前体位非常不方便，会浪费很多时间，等等。

这不完全是快感，火星之声首席这方面的技术大概也是美杜莎首屈一指，但这个造物实在太冷了，亮银色手指已经被捂暖了一点，舌头却还是冰的，舔舐本该被取悦的肉体却如同寒冰封存生命。

这场面一点也不色情，甚至有点傻。被口交的那人杵在地上，双手自觉放在身侧，任何对马克七设计有概念的人都知道他夹不紧胳膊，除装饰外毫无用处的兜裆布被撩到一边。帕泊斯安静地、沉默地半跪着，微光在精致的五官表面折射成不属于有机物的朦胧光辉，如果挡住深插嘴里的阳物，几乎像是一具肃穆的金属雕像了。

这见鬼的表象骗不了蒙代尔，他低估了帝国的仿生器官，那条灵活得见鬼的舌头无比色情地舔过每一处要紧地方，完全缺失生理反应的喉咙甜美地包裹着他，如同橡胶制成的套子——可能事实也是如此。

机械触须解决了没被吃进去的部分，挑逗阴囊与柱身的连接处，依照不可思议的精度碾压每一寸敏感黏膜。液态金属伸展到足以横向缠绕巨大肉柱一周的可疑长度侵犯尿道入口，更深地进入之前意识到它需要维持一个合理的形状，遗憾地浅尝辄止。

“你这样干过多少次了？”蒙代尔压抑地深吸一口气。过于敏锐的感知只让他承受更多，大脑困惑于为何一个凡人的嘴能提供这融化般的快感。帕泊斯显然十分习惯扮演尺寸勉强的人形飞机杯，机械修会派遣了一个婊子作为他们在美杜莎的使者，用坚铁的可靠外表掩盖其对钢铁之手自物质而始浸透思绪的谎言。钢铁完美而肉体腐朽，稍加刺激便擅自高潮的身体则是对意志的无声嘲笑。那些全身只剩脑子的铁父也会被如此对待吗？快感会把他们逼迫得极其窘迫，因为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再有一丝动摇了。

“这个数据对你没有意义，你也并非真正想知道答案。”帕泊斯转动眼球让瞳孔对上另一人的视线，话语中没有一丝羞耻，仿佛在别人的地下室拉着星际战士做爱只是工作中无所谓且轻松的一小部分。“你只需配合程序执行。”

蒙代尔小声叹息，被呼吸栅格扭曲成带杂音的气流，无法辨别包裹自己的是有形的钢铁还是无形的液体。

第一次高潮快得远超他的预期，快感几乎要淹没灵能者的神智。凡人依然乖巧地跪在胯下，情绪中有赞同的痕迹，舌尖缠绕着抚慰龟头，直到爆发的汁液彻底干涸才拉开距离。除去钢铁之手的顾问席位，不会有别的地方能提供这样熟练而健康的压榨性口交服务了。

帕泊斯松开机械突触，动作有点心不在焉，没对嘴里的精液做出任何反应，既不反感也没有吞咽的意图。即将滴落在衣服上的白色浊液被手掌接住。

兜帽下的咔哒声越发急促:“效率低得可怜，因为你不配合的态度。”

我应该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当像没有不应期一样再次被弄硬时，蒙代尔想。举报火星之声的身体中有异端科技，并且诱导智库与其发生以追求生理快感为目的的性交，在钢铁之手的通讯频道里公布音像资料，他们的反应会成为漫长谈资中的滑稽一角。

“你的性需求将在两标准时内被满足，不用担心，就算有一些小干扰，这依然会非常迅速。”他在审视自己下半身的同时听见对方宣布。

试用过一次后，蒙代尔终于愿意坐下了，注视着火星之声跪在自己双腿间，再次一寸寸吞进硬得吓人的肉柱，怒张的性器为银白色嘴唇反射出一点血肉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