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刺激。

临经过二班窗时，他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

“我可以给你翻一倍，两倍也可以。”千炜说，“只要你告诉我你一共缺多少钱。”

狠宰了千炜一顿饭后，林白本想着回宿舍闷睡大觉，但一想到方扬说的好好学习保前三名的事情，便苦恼地挠挠发，跟千炜告别：“我回教室拿作业本。”

林白怔了下，接着偏开目光，淡声：“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还不起你的钱，你也没必要这么冲动地对我好。”

——要是下次唐声他们还敢揍自己，林白就掏这个录音文件，自豪而骄傲地展示：“你要是揍我，我就把它给教导主任！”

凑近窗，有闷闷的断续传来，中间夹杂着林白毫不陌生的啪啪声。他一时有些理解无能，呆呆地杵在窗边。

林白的目光扫过一地的，斟酌着开：“要不，一千五？一千二也行，你看着给。”

这个认知霎时让林白恍惚了一下，他言语不能地盯着二班窗后面微微晃动的窗帘——看那晃动的频率，想必里面应该得极其激烈。

听那的声音，应该是个男生，而且隐约有耳熟。

当然，小心思也编排好了。

“或许你们家真的有那个财力，但我不想承这么大的人情。我宁愿自己一地赚钱补上那个漏，也不想倚靠别人帮我补齐数额，然后一辈活在别人的影下。”林白撑着床坐起，着凉气慢慢腰，“走吧，吃饭，我真饿了……你太能折腾人了。”

林白这样想着，却掏手机来偷偷了录音，恰逢窗帘晃动得愈发激烈，唐声的更加清晰，像是忍不住要了一样。

周末的教学楼没有多少人，尤其午饭时间刚过，大多数自习的人正趴在桌上补觉。林白轻手轻脚地来到三三班的教室，班里空无一人，前后门都上了锁，他只好窗而，草草收拾了作业本，又窗而。

“……”

林白悄悄收起手机，小步从二班窗下面溜走了。

“那就……再多给我钱呗。”林白还是那样笑着，“我不怕你脏，我只是怕你嫌我脏。”

但支唐声的人显然没有这么好心，林白听见唐声一阵急，接着挣扎一连串疯了似的无意义的音节。他寻思着唐声应该没来，不然早就舒服地叹气了。

二班……班里，有人在？

二班和三班情况差不多，平均分都是靠前几名拉上去的，理说周末中午一般也不会有人自习，可现在却有细微的动从窗那边传来，连拉上的遮光窗帘也跟着晃动。

……是不是过于刺激了。

－

“……”林白脸颊微，昨晚刚被折腾过的腰隐隐作痛。

像是唐声。

滋滋。

林白悄悄走过去，扒住二班的窗听着。

“是。”千炜目光灼灼地盯住林白，“我有能力帮你补齐。”

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久到林白的肚咕噜噜叫了一声，才重新看向林白：“你想要多少钱？”

“唔……唔、唔嗯……”

千炜又一次沉默下去。

千炜眯起睛。

林白又往窗那边凑了凑，努力辨认着这个声音。

可唐声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闷，像是被人往嘴里了什么东西。

“怎么，你还想帮我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