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温舒抱着林白走开。

过来，“都去忙吧。”

连程往前一步，语气很冲：“你讽刺我失职？”

连程有些不太懂：“你也是林白的客？”

千炜瞥他一：“班里有同学受伤，本来就是我的失职。”

他不容拒绝地扶住少年们争抢的对象，接着俯揽住林白的膝盖窝和肩膀，就这么把人横抱起来，林白低低惊呼一声，整个像是失去知觉似地酥麻了一下。

此话一，四个人互相看看，各怀心思地沉默下来。

蒲南后背的汗都要下来了，两只小手攥得死：“算、算是吧……”

方扬及时拦住连程，皱眉说：“你能不能文明？”

蒲南又无辜又委屈地缩成一团：“什么钱不钱的……我从来没给过林白很多钱……”

千炜主动松开手，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神情上看略有些失落。倒是连程，依旧死死钳住林白的手腕，朝温舒认真严肃的表情：“我陪您去。”

连程气得几乎要：“是不是你把林白给包养了？”

“那他怎么——”连程的话没说完便顿住。

千炜莫名其妙：“你有病？”

蒲南小幅度地了，对方扬表示认同。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弱弱地问千炜：“班长，你总不会是林白的客吧？”

蒲南还是第一次经历这场面，有些张：“你们别吵架啊……”

方扬面无表情：“要说殷勤，我们四个人都有份。”

“那他怎么突然说自己有钱了？”

其余三人转看向蒲南，蒲南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没关系。”温舒将林白往怀里抱了抱，朝边的几人温声，“先走了。”

方扬耐心地看了会儿他们吵架，突然问连程：“你是不是喜林白？”

连程还在最后的努力：“我给您搭把手。”

四个人互相观察着对方的神情，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

方扬：“连程，你说话客气。”

连程捻了捻手指，说的话意味不明：“方扬，你别光说我，也不知是谁天天给林白倒。”

千炜也有上，语气地反诘：“怎么不可能？”

千炜微微一怔。

“算是？”连程问，“林白这么不挑？”

——那钱本不是他们四人之一的。

连程转着脑袋，他记得蒲南家里也很有钱：“蒲南，说话。”

连程的嘴又不住了：“他成天跟林白吵架，怎么可能。”

吃了瘪的连程心情烦躁，他皱起眉，颇有些不满地看向千炜：“你不是一向不喜林白？现在积极什么劲儿。”

连程的脸都变了：“你——”

温舒对他笑了笑：“不用。”

提到这事，千炜的脸登时沉了下来：“我还想问你们，到底是谁给了林白那么多钱让他到炫耀？”

千炜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