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戡脖子后侧咬出永远都消散不了的血印。
“穆戡…啊~~~”
这场情事来得过于激昂,终结得也很快。
熊莲尖叫着喷出热液,全身到骨头都酥软了下来,再也挂不住。
他听到穆戡发出来的呻吟,低沉性感,臣服于他身体的舒适,他今天一点做得很开心吧。
熊莲满意得想着,不舍得搂着穆戡钻进他的怀里,接受他一股股浓精射进自己的收紧的宫口深处。
穆戡也舍不得他,浅浅动着安抚着抽筋的甬道,不想因为停留的太久而让他不适。
呼吸稍显平稳之后,穆戡逗他:“再叫几声哥哥来听听。”
熊莲这次并未躲避他的目光,反而要不够似的吻着他黏着他,多唤了几声,娇娇的仿似真要做穆戡的弟弟一般,让穆戡疼得不行。
被包裹的鸡巴瞬间撑爆了肉壁,开启了下一轮的征途。
“穆戡~~哼唔~要想…留着~~哈啊!~~一直…一直~”
穆戡来不及分辨他的意思,疯狂的挺进中气息不稳道:“留着,留在我身边就好…熊莲…”
蛋二十七、浮生若梦(王爷视角)
婚礼第二天清晨,王府里就热闹了起来。
穆戡一人一骑,在最前面领着兵马赶路,中间吃饭就随便塞几个干粮应付过去。
接连几天,风餐露宿,也没麻烦进城住宿,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北境。
没想到一天他正就着冷水吃硬邦邦的白面膜,就被他新婚王夫带过来的小厮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过去一瞧,果真他家公子被折腾得没了人样儿,面色发青干呕,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孕的人是他。
穆戡突然有点儿愧疚,当场下令入城休息一晚,还体贴地伴在严洛顷身侧,时刻问问他的身体情况,免得自己再被个小厮当着属下的面训斥。
“王爷不必如此,严兴在我身边待惯了,越发没了礼数,我定会好好教训一番。”
穆戡倒没那般在意:“本就是我没有顾着你,无碍,今晚好好歇息。”
严洛顷尽管身体不舒服,白着一张脸,面上笑容不见,落落点头。
穆戡拘着性子,百无聊赖地环视了一周,忽在人群中瞥见一道高大雄壮的身影,心中一凛,再急切去寻时人已经不见了。
莫不是太想熊莲,竟出现了幻影,他自哂。
在城中最大的客栈之前落了马,他把严洛顷送进了房,转头忽见袁浩正贼头贼脑地躲在角落里跟人说话。
一手抓住他的领子,把人给揪了出来。
“有什么瞒着我的不成。”
袁浩有口难辩,又不想说实话,最后还是他那个便衣手下不堪穆戡的威压说出了实情。
是夜,天色暗得浓稠,穆戡独自一人潜进他们客栈几条街外一家不起眼的投宿点,干起了溜门撬锁的勾当。
蜷在床上大大的一只,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都这么晚了还一抽一抽的。
他掀开被子,露出那个张在梦中无意识流泪的脸,心疼得替他擦去叠加成一道一道发白的泪痕。
“唔~”
眼泪糊得连眼睛睁开都那么费力。
“穆戡?”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