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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空中的双腿拼命乱蹬,可核心被固定着,屁股怎么也挪不开,只能任人调戏亵玩。
他不想阻止,两个月来没有来自孩子父亲的抚慰,生理性的欲火快熬死他了,如今冰凉的清泉沁入心脾他怎么可能放过。
破烂的短裤被同外面的长裤一同被大力扯开,扔在地上。
蕊心嫩生生的露着尖,完好无缺的女性器官裂着小小一道缝儿,被开过苞之后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
可还是比一般的小巧许多,很容易让人低估它的柔韧和伸展性。
双儿的性器,天生就是用来肏的。
同时获得双份的高潮,大概连床垫都能喷湿。
卫咎鬼使神差地滚了下喉咙,蛮横地握紧陶淙的大腿,拉直拉高,将私处完全曝露在空气中,照射在阳光下,被盯得发热。
“哈啊!不~”
陶淙整个人仰躺开来,被解剖得青蛙似的,享受中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把手死死塞进嘴里,羞耻得他快要晕厥过去。
唇舌沿着屄缝舔舐挺进,与性器不一样的湿滑触感,吮着他充血的蒂头。
绷紧蜷缩的脚掌,呈45度弯起的小腿上每一条肌肉都在用力,最后又被卫咎的深入搅乱到支离破碎。
“哈啊!哈啊!”
宽松的长T落在了微凸的小腹之上,罩出肚子的形状。
此刻谁人都没工夫在意这个诡异的小肚子。
湿淋淋的水声,透明的液体交融在一块儿,尖利的牙齿在第一次造访的幽林留下独属于他的红色印记,深且狠。
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没有任何排斥,很干净的味道。
卫咎边舔边想,他是发疯了才会这么做。
这个骚货不是鬼怪就是妖精,专门吸男人精元的那种。
随着一声高亢尖利的淫叫,不断扭动的腰身一瞬间挺直静止,停在半空又猛然下落。
失禁的快感,眼前是无边白光,见到了极乐。
卫咎嘴里猝不及防接到了一大滩透明的被稀释过的未知液体,咳呛出声。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刚刚高潮过的淫穴上,花苞欲开不开的绽了个小口,作下一步的邀请状。
情色到了顶峰。
“嗯唔~”
指尖一弹,藏在甬道里的水立刻窜了出来,麻麻痒痒,带着未竟的情潮。
“还难受?”
陶淙整个眼角都是红的,听着这戏弄的问话心底顿起一股无名火,所有的柔软乞怜全然消失不见,冷着脸坐起身扭着腰想要逃开,只想立刻远离这个坏心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