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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少年。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看见过阿骨笑了呢?
阿骨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洪炎无端的觉得,那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对于放弃游戏者的,背叛者的责备。
自己果然还是要想想办法才行。
再往前走的时候,洪炎突然注意到因为兴趣而准备的,原本一直开着的放映室的门不知为何的关着。处于好奇而打开门,一瞬间就传来了一阵淫秽的水声和嘶哑的呜咽声。是空正在用投影仪观看和狐狸那场与其说做不如说秀的行为的录像。空的表情极为认真,不知道的怕不是还会以为是在看什么科考资料。
“Master,你要进来的话就快点进来吧然后把们关上吧。组里的人虽然经常用这里看黄片,但声音漏出去还是不太好。”
洪炎大概是愣住了,先是依言关上门,然后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的大吼到“不对,你这是在看什么啊?!”
“和通力......我是说和刘松玩那天的录像啊,Master说你那边没有我就去问通力要的,他果然录像了。我现在在看能不能剪辑一下然后拿去用。”
用?用去干嘛?靠这种录像带潜入的事情他还没有放弃吗?还有,他居然把那天事情用“玩”来形容吗?
他的神经到底是怎么长的?
洪炎感到一阵眩晕。
但是毕竟已经不是第一天相处了,洪炎也差不多快要习惯这种眩晕感了。
“......结果呢?”
“说不定ok?毕竟正好也有拍到Master和阿凌在二楼的样子,但是用这份录像的话感觉会传出各种不好的传言啊,比如Master的性癖之类的,虽然嘛,也不是不能全部推到通力头上,反正本来就是他非要玩那种py不好.......说真的,不能让那四个人再抱我一次吗?Master只要在那边坐着就好了。”
“......不行,我说过了吧。”
“为什么?”头也没回的,空用极为无辜的声音反问着。
“为什么......你不会真觉得那是什么好办法吧?”洪炎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他承认他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拒绝空那轻飘飘的狂气,只能反问。
“所以,你为什么不觉得那是个好办法呢?”空一如既往的,用犹如氢气一般的声音说着,将视线转回影像。
投影仪里的录像正放到空一边被贯穿,一边被小刀划过整个背脊的画面。银针穿过手臂,画面中的空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吼着。
“——不如说,为什么你会不介意被人看到这种东西呢?”洪炎小声的嘀咕着。
“因为我在意被看见这影像的人,已经一个都不在了啊。”似乎是注意到了洪炎的呢喃,空小声的回应着。
这样的空不知为何的让洪炎觉得看起来比录像带中更加悲惨。
“.....”先是无可奈何一般的沉默“——啊。”然后是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