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智回归，思考起刚才发生的事，猜到那些无脸人脸上一个字也没有，是因为不会和自己产生关系。他估摸了下大纲主角的心态，觉得否认愤怒沮丧都已经过了，该寻找改变事实的方法了，于是尽量平静地问赵恭一：“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有两个，能吃二十颗吗？”

“什么？”路屿没听清楚。

他沉浸在望之中，眉目艳得要滴下来。有侍者被引诱，伸胳膊来捧他的脸，似乎是想要亲他，但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肤，就被赵恭一拽住发扔了回去。

“喜吗？”赵恭一舐着他背上的红酒，抬他的腰，将怒涨的圣光大唧了他的，“这就是你的未来。”

“你早这么想的话......”赵恭一垂下，轻声说。

路屿一惊。

变态死了。路屿心想。

他还没清楚赵恭一说的是什么意思，赵恭一就抬了他的，手里抓起一把樱桃，盯着他因为受惊而张翕的下，里发兴奋的光来。

路屿转就爬。

餐厅里的人各自带着侍者离开。攻2也被两个女人拽走了。桌上的一片狼籍，一分翻倒在地上，另一分沾满不明，已经分辨不原来的形状。餐厅里只剩下赵恭一和路屿，两人得天昏地暗，直到路屿都空了，赵恭一才鸣金收兵。赵恭一够了，时看路屿合不拢，扒着路屿的往里面樱桃。鲜红的樱桃没路屿，掉来时带着白油，他再把它们捡起来放到嘴里。

激得一颤，他抬，就看到前那群衣冠楚楚的无脸人动作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个信号，一瞬间全都撕下了假面。他们把手伸向了最近的侍者，把侍者们抱在上，压在桌上，或者在桌底下。矜持的刚开始品尝侍者的，急的已经脱了在激烈撞了。攻2被两个女人扑倒，一个在咬他，另一个把埋在他间。餐厅里转就混了起来，餐打碎、布帛撕裂、桌椅晃动、撞击、、哼叫，各声音向路屿的耳朵。路屿这辈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动作片都很少有这么多人同时样百的，更何况是现场。他瞪直了睛，耳朵迅速变得通红。

“都给我！”赵恭一冷着脸说。

“我只能在这座岛上再待七天。”赵恭一抬起，“七天之后如果你能通过考，我就带你走......”

“你。”赵恭一说。

路屿没想到这顿饭是用下面吃的。赵恭一带着他来餐厅，一为了羞辱他，二是给他看逃走被人抓住的下场。他被在餐桌上撞，难以避免地又有了反应。他看不到赵恭一的脸，又从那些侍者上看到了自己的影，被羞耻心燃，内里比平时咬得更狠，声音也更放浪。赵恭一十分尽兴，连言侮辱他都暂时放在了一边，只顾着闷声送，到最后居然拨开了前的菜品，将他仰面朝天放在餐桌上，得他沿着桌檐淌了一地。等他去了一次，赵恭一又把他搂回椅上抱着，唧在他后面动，指在他前面咕啾咕啾地抠挖。他两手反扣着赵恭一后颈，嘴里嗯嗯地叫着，在浮浮沉沉中难以忍受又纤悉无遗地看着前的一切。

“我已经是你的了。”路屿说。“你甚至可以往我里放樱桃，你还想要什么呢？”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