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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腿麻已经够约瑟尔头晕了,现在除了后穴中插着一根舌头,他的嘴巴里面也钻了一根。
被挤在两兄弟之间,随着安苏亚对吻姿的调整,约瑟尔不得不跟着变化腿部的姿势,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搂住安苏亚的肩膀,亲密地贴在一起拥吻,而他的屁股则是毫不客气地被挤在了伊洛斯的脸上。
伊洛斯高挺的鼻梁卡在臀瓣之间,而原本舔吻的目标也从后穴换成了不请自来的前穴。
前穴比后穴自然是水更多,马上就被吸出了咕啾咕啾的水音。
而约瑟尔已经从生理到心理全麻了,约瑟尔是没有怕安苏亚那样害怕伊洛斯,但是不代表他能把小穴坐在伊洛斯脸上,而无任何心理负担,即使他现在身不由己,姿势被安苏亚操纵。
安苏亚将约瑟尔的腿端着把他从倾斜的沙发床靠背上,轻而易举地抱起来,约瑟尔意识到这是伊洛斯要走了,这时候选择性发怂的约瑟尔又开始不舍得伊洛斯了,因为伊洛斯走了他又要孤身一只面对安苏亚。
约瑟尔被安苏亚放在了沙发床上,安苏亚压着他,放过了他的嘴巴,转而去亲他的下巴和脖子。约瑟尔得到空闲,忍不住朝伊洛斯的方向看去。
伊洛斯正垂目,细致地打理袖口处翻起的折痕,他专心地用湿纸巾擦拭他的手指和嘴角,上清理在口交过程中沾惹到的体液。
“啪——。”绵软的肉被拍打的声音很沉很浊,一点都不清脆。
“……呜嗯!”伴随而来的呜咽声也很沙哑。
伊洛斯耳朵间动了动,迟疑了一下,还是往约瑟尔的方向看去,检查猫猫的情况,确认安苏亚并非真的在揍猫,伊洛斯也没有把视线移开。
约瑟尔因为不专心所以被打了,此时一副怂死了的示弱表情,他双腿张开,安苏亚的手五指并拢呈弓状威胁性十足地横在张开的穴口前。
随着穴口被拍打,约瑟尔控制不住,又闷哼了一声:“呜!”
此时约瑟尔在理智上对伊洛斯早就不抱任何期望,虽然与其说是在挨打,不如说是在挨拍,可是约瑟尔就是觉得自己被打了,伊洛斯跟安苏亚都是畜牲。
“怎么……不去开会吗?”哪怕答应了跟伊洛斯共养猫,安苏亚也想把伊洛斯赶走,“喜欢看我训猫?”
安苏亚说着,又拍了拍手边的小家伙,成功把小家伙拍得喷了一大口淫液。
约瑟尔的小穴接连被伊洛斯的手跟舌头伺候,可是伊洛斯过于温吞平缓的动作,并没有让小穴释放出来,而是让快感堆积,故而安苏亚这绝对说不上温柔的行为,小穴兴奋的反应异常强烈。
比起‘当着一个人的面被另一个人干高潮’,被拍小穴拍到高潮,就算是身体没有秘密可言的约瑟尔也会感到羞耻。
但无论伊洛斯到底有没有在看,在拍打下,约瑟尔身体朝后扬,腿也分得更开,甚至淫荡地把拍到肥肿的阴蒂凑到安苏亚的手下。
约瑟尔自从多次干性高潮后,早就明白了靠撸棒棒快乐和靠插洞洞快乐的区别,就是撸棒棒是有疲软期的,可是插洞洞并没有疲软期,它只会越来越敏感,只要不停地爱抚它,它就会持续不断地带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