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白衣衫笑了一声，仿佛在分享什么心得：“这不过才刚开始。人上的位有能够利于的，自然也有使人疼痛，甚至脏受损的。你且看——”

的确疼的难以忍受。不仅是心脏，是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什么东西搅动，每一次呼都有撕裂般的疼痛。

竹公靠近了，终于听见了黑豹儿究竟在喊什么。

行针之后，黑豹儿的瞳孔骤然睁大，发了一声呜咽，他的全开始颤栗，起了一层疙瘩，尽力的挣扎起来，结果被抓的更死。

不知怎么熬，只能逆来顺受，咬咬牙往下撑。

“胡兄好手艺啊。”竹公赞叹。

大概，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

只是这个公不知哪里学来的本事，扎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胳膊整个开始发麻，疼的牙齿打颤。一阵剧烈的疼痛传到指尖，让他的左手手指不受控制的拧在了一起。

“怎么，这就怕了？”他问，仿佛黑豹儿怕的十分古怪。两边的打手可不什么态度，只知主不满意，便一人抓了黑豹儿一只胳膊，压了上来。

有了堵住，月白衣衫来了兴致。

“虽然胡兄手艺极好，可看起来这还忍得住。”

你们老鸨说，你今日表现得很好，或许可以动心买你回去。倘若你倒了，明日就刑房受大刑，可知？”

他又落下一针，扎在了黑豹儿的肋骨上，黑豹儿只觉得呼都闷了起来，不停的气，可还是觉得如同被闷住了一般。

“倒是。”月白衣衫也是翩翩公，不会耍赖，便将银针收了，等竹公动手。

可并无二致又如何呢，黑豹儿的被在地板上，脸颊上几乎伤痕，他的两条试图挣扎，被人用脚踩住了，纹丝不动。

那些拧着他的打手终于将他放在地上，他在那里，看见竹公着人拿来一个炭盆：“我不如胡兄手艺妙，但却听闻军中有许多惩罚俘虏的方式。”

两人很是文雅的掷了铜钱，正面朝上，月白衣衫的先行动手。

“无妨，这才刚开始。”月白将银针又落在了黑豹儿背心正中，他又：“这一针下去，心如同被人握住搅动一般，疼痛非常。”

不知是谁，也不知在哪里。

“那些罪大恶极之人，可以用烧红的银剥见骨，只伤不动本，乃是最为狠厉的招数。”

他说的不错。

疼！！！！

不仅是疼痛，大脑也被搅，睛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看向黑豹儿，对他笑：“你还是趁早服求饶，明日就算受大刑，也不会难过今日这般苦楚，等你大刑完了，爷看你乖巧，赏你与爷回家也说不定。”

月白衣衫终于满意的收手，收手前嘟囔了一声：“却是奇怪，也不知为何，与人的血脉并无二致。”

他抵在地面，两只手反剪跪在月白面前，的力气本来就小，这么一使劲，胳膊几乎都要被卸了。

他咬着牙，张万分，觉肩膀上本就被拧着，然后一针刺了下来。

现在刚刚夜，不知天亮得挨多久，他在这里见不到光，无法知时辰。

竹公品完茶站起来，看着疼到不断一以地的黑豹儿，对月白衣衫：“胡兄手艺虽然妙，但这糙厚的，这么一遭，看起来并不会哭。”

黑豹儿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过来，还未从方才的剧烈疼痛中离开，依旧呢喃着。

原本针刺是不疼的，只不过如同被蚂蚁咬了，眨眨睛，就忘了。

黑豹儿。

他好像在喊一个跟他至亲的人。

他疼的难以言说，呜咽中喊一个朦胧的名字来，月白衣衫正喝着茶，听了半天，也听一个模糊的门。

竹公说的好听，倒像是给人许了恩情。

竹公转过又对月白衣衫说：“咱们两个来打个赌添个彩怎么样，五百两银，谁能不伤动骨的让他哭来，今晚的银钱谁付，还倒赔一坛好酒，怎么样？”

银针从位里一个个来，黑豹儿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他的脸上和额上都是自己来的伤，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没了力气。

黑豹儿看见铜钱在面前转动，他的睛微微下垂，怎么熬呢？

他有些寒意从背脊升上来。

月白衣衫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他找手下要了一卷银针摊开在桌上，一上闪着寒光。他祖上有人学医，叔父更在太医院述职，虽然他并不通医术，但平日的针灸位还是略知一二的。

“阿兄……”

没有人真正在听，也没人想。

又一针扎太，他更觉得痛裂，发兽类一样的嘶鸣来。

“只是不知的位与常人是否有所不同。”他念叨了两声，让黑豹儿爬到自己边来，他已将银针拿来，黑豹儿的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