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呜咽着喊，满满手都是血：“主人……您带我和阿兄一起回家，可以吗……”

“若是伤，倒是可以。”太医：“只是这般重的残疾，怕是不能了。怎么，张公公想要医治？”

独孤景铭唤他，着急的将他揽在怀里：“五哥，你还好么？”

张公公回答：“这更好，免得长来了又去势，麻烦的。”

可他却看见独孤景铭慌了神，伸手拂去他角的泪滴：“五哥，你怎么哭了？”

月的睛通红，有一滴泪落下来。

然后他看见。

“你平时怎么邀请旁人的，就邀请你如今的主人。”独孤景铭命令他。

他躺上棉布铺就的床，疼的几乎死过去。下的血动不止，张公公找来了太医，太医却懒得医治：“不过一个而已，找几个壮年的男士一顿，也就好了。”

他将月扔到床上，伸手搓着他的，那上的纹隐隐的泛着红光，在他的搓下，后有渍来。

“主人……”他迷蒙着喊，仿佛见着当年那个轻声唤他阿吉的人，站在门外往里看。

“你可以碰。”月回：“没有反抗。”

打死，算是你的福气。”

“五哥。”

张公公问：“咱家知晓可以自愈，那他阉割之，还能长来么？”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独孤景铭看着他，却看见了他麻木的神，以及微微垂下去光。

独孤景铭赌气：“既然阿吉能碰你，凭什么我不行？”

他哭了。

一反常态，月竟然不答。

而月还是一动不动。

“月很好。”他回答，声音带着沙哑。

太医说完，转走了，独自留阿吉一个人躺在拢帐内。他朦胧的睁着睛，只觉得疼的神志不清，而他看见自己和煦的房间，却觉得，自己或是回家了。

因何而哭呢，独孤景铭不知。

“听话？”月不解。

“你别生气。”独孤景铭想要抱着他：“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欺负你，只要你听话。”

月也不大清楚，他已经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落泪的理由。

“朕要你心甘情愿陪在朕的边！”独孤景铭对他吼：“就那么难吗！”

“五哥。”独孤景铭看着他，竟然有些惊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低沉难耐的也一传。

“想让主人上你吗？”独孤景铭问。

阿吉被放到了一个还算妥帖的侧殿内。

“你怎么了？”独孤景铭突然有些慌了，伸手扶着他的肩膀，让他抬起低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