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由？”顾锦双手与侧拳，“毫不声张把你带走，我竟也一都不知晓。”

“没什么，二公就是喊我过去吩咐之后会常去大将军府上，叫我不要丢了艮字门的脸。”碧音小声说，又看了看顾锦怒极的模样，急忙上前抓住他宽大的袖袍摇了摇，“公，我觉得好奇怪，二公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差了，往常只是抓住错漏来整人，这次，什么话也没说他就发怒了，连带着边有好几个都被拉下去杖毙，家主来都被他吼了一通。”

“周文白和顾辰有大仇。”顾锦将帕挪开，待得碧音习惯了后又上其他的伤，“以周文白的，怎可能看着顾家平稳顺遂。”

碧音早就习惯被主抱在怀中疼，一把搂住顾锦脖颈声，“没有，安安静静的。”

顾锦将碧音放在榻上，从一旁木制箱笼中取一小瓶药粉蘸在帕上往碧音的伤，皱眉，“奇怪，元佑的病来得蹊跷，顾二也变得蹊跷，难这真不是坎字门动的手？”

“看起来不是。”药粉有些痛，碧音龇牙咧嘴的住顾锦的手，不停说话分散注意力，“公，你怎得如此确定是坎字门动手？”

“姑娘，这几日二爷为着你不开心，让夫们脚程加快了一倍，那都跑死两匹了，可千万别再怪二爷了。”言嬷嬷上车在赵双后背一下下地拍着，“今日早些歇了，明日到了燕都才能神采奕奕，总不至于让坎字门的人见到姑娘蓬垢面的模样。”

老嬷嬷哄着赵双睡着，蹑手蹑脚地下车，趾气扬地瞥了车边围成一圈的的隶，无论男女，右脸上均有一个碗大的烙印，里面圈着一只凤凰图腾。

“小姑，这都三更天了，您怎么还没歇息？”车外，一个穿着紫锦衣的老嬷嬷听到里的动静，掀帘来嗔怪。

顾锦一把将碧音抱起，一边往里屋走一边说，“坎字门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言嬷嬷，明日就到燕都了，我睡不着。”女孩向后仰倒，将上的绒被踢了两脚，“哥哥也是，为什么不能赶路直接去燕都，非要扎营休息。”

“明日就能到燕都了，不知文白哥哥可还记得我么。”车内，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托腮坐着喃喃自语，憨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周围十几个隶纷纷下跪，周围鸦雀无声，像是提线木偶在被人纵着演一默剧。

言嬷嬷叹了气，“姑娘，您是我们离字门独女，多少名门望族地想求娶您呢。一个隶而已，您若是不喜，叫坎字门的杀了便是，犯不着这般牵挂肚的，免得失了份。”

这句话比说一万句其他的安话语都用，赵双忙闭上睛，良久又忍不住动了动，“听闻文白哥哥边有个隶，前后跟了他十几年，他对这个隶还上心？”

，明日沈公他们就到了。”

燕都五十里外，一列车队排成长龙驻扎在官歇息。一只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撩开车帘，腕上玲珑剔透的芙蓉玉在隙中闪了闪又隐黑暗中。

“小主歇下了，你们都给我仔细着些，要是扰了小主，就地格杀。”言嬷嬷细声细气地说，语中却带着丝丝杀意。

赵双这才勉放心，这下是真的闭了，喃喃一句，“对，一个隶罢了，让文白哥哥杀了丢去赎罪山就行。”说完睡意来袭，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