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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他做过什么,那只会讨厌他,甚至把他处理了吧?
而如果还只是怀疑,想要试探他,那就算不动用粗暴强硬的手段,也没必要用这种纡尊降贵“讨好”他、“感化”他的方式吧?
白墨怎么也想不通,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贪恋这种好了。
你清醒一点,白墨。那可是严潇尔!
严家人,你的仇人。
严潇尔,你这么多年来最讨厌的人。
你清醒一点!
就连这些好,也是你装成这副无辜模样骗来的,你以为当对方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真正的你是谁的时候,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的伪装是算计,他的关怀也不纯粹。
你清醒了吗?
白墨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矫正。
他清醒了,但胸口却空落得有些发闷发酸,最终所有都化作他唇边一抹自嘲的笑。
……
第二天苍殊本来也是打算去花房那边陪白墨吃早饭的,主要是原本也要过去看心理医生,一并了。
他还在想着要不就在花房那边住下吧,选个房间费点功夫布置惊吓套餐,不然两头跑也挺麻烦的。
结果还没出大门,就被严铭温叫住了。
“你还有没有规矩,把这个家当旅馆吗?”
“呃……那边也是我们家吧?”不过他并无所谓在哪吃个饭而已,既然严铭温都开口了的话。但是既然看不惯他干嘛不眼不见心不烦呢,明明根本也没打心底认同他这个“兄弟”吧?
苍殊耸耸肩走回来,“好的,sir,那么请问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呢?”
严铭温冷漠:“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
“……真不可爱。”苍殊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严铭温板着脸,“我是你兄长,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猫猫狗狗。”
苍殊笑了下,似乎是很没眼力见地幽默到:“权望宸确实狗,不过可一点儿也不可爱。”
好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严铭温顿时就眉头紧皱,想对这个不见半分反省的家伙发火,好在是严樨文适时地出现了,把这股火气压了压,也就忍了回去。
一家三兄弟结束了早餐,严铭温去公司,严樨文上楼不知道做什么大概一会儿也要出门吧,苍殊正准备去花房陪心理医生喝会儿茶,管家赵叔就过来跟他说谢图南上门拜访来了。
哦,他差点忘了,昨天下午谢图南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方不方便,明天——也就是今天了,想来见见他。
等谢图南进来后,苍殊还得让他再等等,他要先去看个心理医生,不过很快的。
毕竟人家医生还有别的工作,总不能耽误人家等着他。而他也不方便把谢图南带到花房那边去——因为白墨的关系,总不能突然要求谢图南叫他“严潇尔”,那不是更麻烦了。
谢图南听到这话,那从见面起就黏在了苍殊下巴牙印上的眼神才终于挪开,看着苍殊,“心理医生?”
“嗯。我先去了,你自己玩会儿,随便点。”
谢图南看着苍殊云淡风轻的背影,心想他怎么忘了,站在严铭温的立场上,会想办法治愈严潇尔的人格分裂症才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