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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新弟弟”终于刑满释放回来了,还带了个不明所以的家伙回家,不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看了看忙着拍戏的林寒,大长腿一收站起来,就打了个招呼说先回家了。
林寒拿着剧本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随便摆了摆手,等严樨文离开,他才看着严樨文消失的方向流露出几分忧心忡忡。
郁执卿注意到这一幕,倒是不小心产生了点误会。
严樨文来剧组这么多次,瞎子都能看出他在泡林寒,虽然不确定有多少真心吧——娱乐圈对那什么义兄弟的关系根本不当回事,剧组都在拿桃色眼镜看待这对名义上的义兄弟。
之前林寒都表现得挺“清高”,结果人一走倒是“牵挂”起来了,至少也不是没有反应的。郁执卿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位后辈也不知是真有些心动呢,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呢?
呵…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虽然他是有些看好这位后辈的天赋和工作态度,但个人私事就跟他没关系了。
…
“你这又是想做什么?”严铭温质问到苍殊,关于他带了白墨回家的事。
当然白墨本人此时是不在的,已经被苍殊安排到花房别墅住下了,也就是之前给“他”做心理诊疗室的那边,跟主屋隔了一两里地吧。
苍殊笑嘻嘻地,“你不是希望我少出去惹是生非么,那我留在家就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乐子?”
“对啊。”
“你觉得林寒会那么蠢地去找他吗?”都不用听出苍殊的弦外之音,在听说苍殊把白墨带回家时严铭温就猜到了苍殊的想法。而此时他表示了质疑。
不过他显然不会猜到苍殊还是为了攻略人家吧。
苍殊还没回答,旁听的严樨文先疑惑举手了:“那个,谁能先跟我说一下,怎么突然扯到林寒了,有什么我错过的情节吗?”
严铭温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赵知秋:“小赵。”
“是。”赵知秋应喏,为了不打扰严铭温和苍殊的谈话,就附耳与严樨文小声地将目前可知的林寒与白墨之间的联系讲了来。
严樨文目光微动,愈发觉得有趣起来。
“那就要看我们牵线搭桥的本事怎么样了。”苍殊对严铭温回到。毕竟他也要再确认下白墨是不是林寒的后宫即是否是需要攻略的对象。
严铭温不置可否。“但为什么是花房,家里房子多的是可以给你祸祸的。”
而花房那栋别墅是母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家里来个外人就已经让人不悦了,还偏偏是最不应该被打扰的地方。
“那边够偏僻,另外我觉得那边也需要点人气。”苍殊尊重死者,但不会过于特化,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啊。
“对了,你们要是碰到那位小同学了,麻烦别让他发现我不是严潇尔。”他特意让白墨住在偏僻的花房别墅,也是因为这。
而苍殊此话一出,严铭温和严樨文都感到了诧异。对苍殊有大意见的严铭温没忍住有些阴阳地疑问到:“你还有对别人保密的时候?”
这家伙不是到处自曝吗,试问跟这人搅合到一块的人里还有谁不知道这回事的?
“有些事想确认下。”苍殊解释得似是而非,反正对方也会自发脑补到跟林寒有关的方向上去。
严铭温确实没有追问。
“好了,现在可以谈谈之前、记者会的事了。”严铭温面色冷肃,看得出来他是压着一些怒火的。
“你们——”他还扫了严樨文一眼,“联合起来,瞒着我,非要把一件可以私底下解决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们是在向我示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