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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这人主动弯下腰,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严铭温的手指不禁一颤,掌心像被烫了一下,又酥又热。
这臭小子,是不是太会了……真的意识不清吗?
严铭温狐疑地打量着,像是刻意去忽略那从掌心传到胸腔的颤动。
苍殊的手从严铭温的手腕滑到掌中,五指穿梭着,与对方十指交叉紧紧相扣。而后俯身压下,让两具滚烫的肉体亲密相贴。
突然的靠近让严铭温呼吸一窒,下意识想避让,但逃无可逃啊。
苍殊兀自亲吻着身下人的脖颈,轻轻啃食那滑动的喉结,身下人因呻吟而起的颤动也传递给了他。
在这种骚扰下,严铭温突然出声相问:“唔……你,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是…唔,这是乱伦?”
释放了两次后苍殊已经好受多了,意识也清醒了些,这时候能听到人说话了,就眨了眨眼看着身下的人,但话根本没过心。什么乱伦,这种词从来就没跟他扯上过关系,这个状态下更是茫然无谓了。
他没管,自顾自地低头轻咬严铭温的下颌,另一只手还摸上了严铭温的胸肌奶头,可惜这里好像不是很敏感的样子。
严铭温目光一时复杂,他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否想了些什么,只是皱起眉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苍殊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鼓噪着某种冲动。
然后在苍殊低头吻上他嘴唇的那一刻,狂热地投入到这个吻里!
他一定是疯了。
…
严铭温动了动,屁股里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便滑了出去。某个小混蛋操够了便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鸡儿都没抽出来,跟泡在里面更舒服似的。
而那后穴没东西堵着了,里面的精液便咕噜一下挤出来一滩……严铭温不禁一僵。
他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来,浑身跟要散架了似的。而某个害他至此的小王八蛋却躺在旁边睡得好不香甜。要不是没劲,严铭温真是要让其感受一下长兄如父深厚的爱!
扭过身,低头看着某人的睡颜,严铭温心情复杂,又诡异的有些平静。
他垂手挨了挨这人的脸,沿着轮廓轻轻抚摸。
“你到底…是谁?”
熟睡的人当然不会给他回答。
话说苍殊原本还打算这一次能撑多久不睡觉就撑多久,趁他还在驾驶位的时候多干点事呢,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了啊,这就躺了。
严铭温收回视线,脸上已经恢复冷肃,严家家主的威仪似一点都不受他一身赤裸满身爱痕的影响。
是时候去收拾残局,并且看看到底是谁在算计他们了。
很有逼格的严铭温,结果还是得扶着床走下来,而他刚直起身,便感觉屁股里有大量液体汩汩挤出,顺着大腿流下。
严铭温脸都黑了。
……
换下侍者制服的白墨已经悄悄离开了举办宴会的山庄,他知道接下来严铭温肯定会来调查他,不过肯定不会知道他是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