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法则，然而他前这个王却正在以一己之力抵抗天的发生。

“然后？”

“如果你觉得是的话，那就是吧。”苍殊说。既然对方要唯心论，他也不介意。

而苍殊这话刚落，他便看到王的影像突然扭曲了、又像是崩解了那么一下？！却又上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苍殊很肯定不是他看错了！

让它也几乎是一下就找到了熟悉的相觉，衔接顺得不可思议。

“嗯。”

苍殊主动发问到：“那么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呢？”

“是因为见到我，才发的？”

这觉怎么说呢，不仅是相似，不仅是熟悉，而是灵魂不变，永远那样熠熠生辉，甚至让它觉，不再来多少个不同的世界，不这个人的经历多么天差地别，他永远是他，是它认识的那个苍殊。

饶是苍殊也不禁有些五味陈杂。“值得吗？”

要说突然，这个设定一也不突然，烛戾和螣蛇不就是这样吗，因为烛戾重生到了过去，于是那个时间上的螣蛇便崩解了，神通的“存在”被烛戾占有，灵便化为了符夙。

因果律？

所以它在刚刚见到这个说应该“一雾”的苍殊时，就上说了这些堪称突兀的话，一没担心对方一下理解不了似的。

“你有什么办法活下去吗？”苍殊问。

“……”苍殊一时失语。

手抓住了苍殊的手腕，它那细鳞一般的肤，真的够让人生理地骨悚然。

苍殊突然打断：“你没事吧？”

“神明？他该不是叫九无吧？”

所以当同一个“存在”因为时空错而现重叠时，到底消失的会是哪一方呢？看起来似乎都是实力更厉害的那一方消失了，但应该跟实力弱没有必然联系吧。

它是在对上苍殊视线的那瞬间，就直觉对方一定没问题的。而事实也证明，这个苍殊似乎比它预想的，还要知的更多。

王的影像突然又闪烁了一下，而它依旧若无其事地：“嗯。”

“我们第一次见，是……”

苍殊打量着这个怪，也算关切地：“觉你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你的气息也是时时弱……”不知是不是错觉，偶尔一个极快的刹那，他都觉对方似乎不存在了？

就是，比如烛戾既然发生了重生的事，那螣蛇的存在必然会被覆盖吧，不然烛戾何必重生，重生事件不发生不就够了吗？同理，如果是新生王被覆盖，那它的诞生何必发生呢？

王没被苍殊打断思绪，它用它那双无机质般的睛凝视着前的人，却又奇异得专注而邃。“你还会是‘苍殊’吗？”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

这个变故让苍殊顿时睁大了。“你？！”

“仅此而已。或者，跟你说说话。我有些话想告诉你，是在‘你’死亡后的足足百年里，我才想通的一件事。”

惦记着自己支线任务的苍殊引导到：“虽然很好奇，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听你先跟我讲讲‘我’跟你的故事吗？”

谁能想到呢，贵为王的它还能一次说这么多话。也是那些在暗窥视的人不敢作死偷听，否则还不知到怎么惊讶了。而同在坑中的术玄，早已变了神。

这真好，它又见到了他。

于是王开始娓娓来。

刚才说了那么多

王似有意地看了苍殊一，说：“好。我也想让你知，想你能记得。”

“我是‘苍殊’，但肯定不是你那个世界的苍殊。经历不同会造就不同的人，而我也并不拥有与你的记忆。”

它这话问得好不象，但苍殊脑瓜一转就理解到了，这是想问他会和它那个世界的苍殊一样吗对吧？

王摇了下。

“那之后……”

“哦……”苍殊却觉得八九不离十。好家伙，尽给他整活是吧？

“找到你。”

王却像是笑了一下。“我却不这样认为，你还是‘你’。虽然跟我认识的那个你有些不同，但你就是‘你’。”

真是轻描淡写抛一声雷。

苍殊觉得，应该是取决于更为象的因果律。

王又说：“当我知你还活着，我便开始想尽办法寻找你。直到遇到了一个自称神明的人，他说我遇到的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还如此云淡风轻。

仿佛不知它就要消散于这天地间了一般。

王停下了讲述。

它希望这个世上还能有人替它记得，尤其这个人还是苍殊，自然再好不过。哦，准确来说，也只能是苍殊。他只希望是苍殊。

王却异常得平静，它平静地说到：“新的王要诞生，它与我似乎无法同时存在，我现在还能压制，不过好像还是比不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