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能每个地方都恰到好得让人喜？

什么病？

烛戾就见着这人偷摸去撩拨明明在沉睡中的阶妖兽，看着这人状似无意地把路往最危险的那一条上带，就连明面上，也总往更一阶的圈里扎堆、去挑战超过纪修能力平的秘境，等等。

那是，只漫不经心对你一笑，便能让你觉得光灿烂风月无边，人间和他尽是好。

苍殊就是这么回答他的。

用苍殊的话来说的话，这叫人格魅力？

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小细节，就让你怦然心动。

烛戾久久失语。

“……”烛戾突然发现，一旦涉及到纪修，苍殊的一些逻辑他就无法理解了。

有病，这个人有病——烛戾得了这个结论。

这可不妙啊……

他只是好奇：“前辈为何不一开始就告诉纪修呢？纪修也是能对自己狠下心的人，或许会愿意合前辈呢。”

他听得多了，便也捡了些，别说，一些表达确实微妙的练达形象和有趣。

不得不说苍殊此人吧，大多时候都坦得叫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秘密这东西。烛戾也不好评价这心的好坏了，但就这件事而言的话，烛戾觉得让他很省心舒坦。

“我能知前辈究竟是怎么看待纪修的吗？您到底想对他什么呢？”你到底是想对他好还是想害他呢，他都要看不懂了。

但这个人居然还嫌风雨不够，要自己制造风雨？

言归正传，他除了各喟，当然没忘了正事，要改变苍殊自杀的结局。

原来你也知过分？

他能怎么呢，他又不能对纪修揭穿苍殊的“真面目”，破坏约定得罪苍殊，他又该如何使得纪修讨厌苍殊呢？或者至少，断绝了纪

然后，“因为历练的话，越危险效果越好吧？”

“emmm……”苍殊沉了下，回答他：“我不能说是为他好，我只想让他飞升仙界。”

所以，苍殊，你对纪修，到底在乎吗？他吗？为什么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越级斗法简直是家常便饭，命悬一线都几成稀松平常。

如此平淡的语气，像不掺杂一情地阐述一个客观事实，像在说明天太会照常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不过这确实过分了，所以麻烦你替我保个密，别告诉纪修。”苍殊还这样对他说。

烛戾在这一刻，想到了上一世苍殊的自杀。

不过烛戾也能想象来，如果纪修知自己无数次死里逃生都是人为导致的，是被人算计的……别看纪修作为朋友很是朗义气，但一旦翻脸绝对就是睚眦必报的类型。

真怪，他都是活过一世的人了，都是几千岁的老东西了，怎么会比上辈还动心了？还情窦初开一样，青涩甜得仿佛凡人知慕少艾的年纪。

烛戾当然答应了，他又不在乎纪修遭遇什么。

那是，偶尔故意使坏的捉，也让你又又恨。

疯！就连烛戾这个从大乘期过来的人都被苍殊的疯狂秀得发麻，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真是再多几条命都不够这样祸祸的！他都开始同情纪修了，摊上这么个有病的师父。

要是看纪修未来对苍殊的狂恋和执念，那还真可能像那么回事——如果烛戾不知苍殊对待情有多无谓、多残忍的话，他或许还能信两分。

烛戾百思不得其解，脆就私下找到本人亲问了。

同时烛戾也知了，上辈纪修惨了这个人，不仅仅因为苍殊对他好、为他付了多少，而是这个人存在于那里，上他仿佛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飞升仙界？这本该是一个艰的、复杂的、概率极低且充满不确定的命题，然而苍殊的语气却没有重大承诺那般的郑重其事，但那份恰似寻常的肯定，比前者还更要让烛戾觉得毋庸置疑。

修真一途本就充满艰难险阻，生死难料，所有人都是慎之又慎步步为营，既不能畏葸不前又要活下去这就让人竭尽全力了，便是他拥有一世的记忆，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顺遂无虞！

而苍殊除了这“有病”的地方，其他都很好，很招人。比上一世更近的距离、更多的往，烛戾能看到苍殊更多引人的地方。

“因为他可能不愿意。而即便他不愿意，我也会这样。”反而打草惊蛇了的话，他还不好得手了。

所以他可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虽然加了这对师徒的队伍，成了三人行，但只是这变数的话，显然不足以扭转纪修再次上苍殊的命运。

“……”烛戾当场就被这个回答噎得无语。

对了，苍殊和纪修，这对师徒，说话聊天总有许多他不知的新词儿，许多他没听过甚至听不懂的东西。

修动心动、对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