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

烛戾一愣，想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不想告诉你呢？”

他拿王消遣人家，可是踩了最不能踩的雷，下次见面就自求多福吧，希望是在足够久之后，让他成长到有一战之力就行。

阿门。

烛戾沉默以对，沉默，然后：“我曾经告诉过你，然后，我睁睁看着你为了改变命运而把自己折磨得遍鳞伤。最后……”

当然过分了，可惜他永远会不到每个世界被留下的人的心情就是了。

对上烛戾迷茫而疑惑的神，苍殊略有些意外，旋即一笑，：“你看，你忘记了的，我却还记得。这是我当初欠你的三颗喜糖，我承诺过会补上，现在兑现了。”

这样温柔的话，越是这样温柔的话，我可就越来越不想告诉你真相了啊，怎么办呢，苍殊……

明明，应该很想问他的吧？

烛戾说的“失败”，苍殊倒是不以为然。失败应该只是在烛戾看来，实际自己只有成功了，才能死遁到下个任务世界。而来自未来的顾琅玉也侧面证明了他的攻略成功。

明明那么想知，却一直等到他康复再说。

“所以你怕我重蹈覆辙？”

烛戾反问：“你不会吗？”

饶是苍殊，看着烛戾此刻的神情，也会觉得不忍呢。明明“死”掉的那个是自己，怎么觉自己像了很过分的事？

真温柔啊……

“没遇上符夙前，怀这神通是一用也没有，提了也是多此一举。”

所以，他不在苍殊边的那四百年里，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苍殊少有的一本正经。

虽然苍殊没说什么，也没表现什么，但烛戾已经隐隐觉了苍殊的迫切…不，说迫切也不太准确，应该是志在必得。

“之前我想要知真相的意愿并不烈，而你又很不愿说的样，所以我不求。但现在，我不是于好奇心，我需要知真相，这对我很重要。”

烛戾一顿，再又：“你失败了，选择了死亡，就死在我的前。”

也是，烛戾那么多秘密，难要人给他报吗？

我就算夺舍，得到的也只是一躯壳罢了。你应该也没听说过谁对真灵夺舍吧？”

“嗯，说不准，但我肯定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烛戾的手轻轻抚过苍殊的脸。

“好了，就不说螣蛇的事了。下首先是让你完全恢复，以后也得绕着有通裂的地方走了。那个魑妄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还是王脑残粉，惹不起惹不起。”

缠绵过后，烛戾靠在苍殊怀里，用目光描摹着苍殊的睡颜。

看着躺在苍殊掌心的三颗喜糖，烛戾百集。但他心情复

即便是现在，要烛戾亲讲苍殊的死，他仍觉得痛苦。

苍殊挑眉，“我还以为你越发不加掩饰就是要松的意思呢。但是不行哦——”

他经历了太多，最初的记忆难免就模糊了，明明那是他和苍殊真正意义上的初遇……不过也因为那时他对苍殊还并不上心，还以为，只是个有集的过客。

他抓住烛戾的手，蛊惑又势，“这次我不会退让的，该你迁就我了。”

有苍殊东奔西走凑齐材料为他开炉炼丹，经过这几个月的疗养，他终于是痊愈了。而这段时间，苍殊什么也没有问他。

苍殊突然将手一翻，他的手心便多了三颗用红纸包着的糖。

反而如果是失败的话，他可没有第二张“复活卡”，届时系统会离开，他会被留在这个世界生死由命。而自己又不是会寻短见的人，那就只有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咯。

“哈哈。”苍殊想到真灵那庞大的块，被戳到了笑，“那可就太了。”

“不过你以前怎么也不跟我说你还有这秘密？太藏不了。”

…

在某天，不期然又意料之中地，苍殊似随意却又认真地，对他：“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的‘过去’，那些我不知的、我们之间的渊源？”

这实诚劲儿，他俩真是彼此彼此，不过这就是通透人的推心置腹么。

哦，苍殊突然想到，要是这次纪修也在跟团就好了，在真正boss级怪老巢中走了一遭，极限跨级啊，肯定涨任务度吧？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