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是后来……？”后来他就变了啊。

“这我哪知。”应该不是吧？系统任务里的一切哪怕是真实存在于世界上某个地方，对他来说都算“虚拟”的才对。

苍殊以问代答：“你设想一下，换了最开始的你，要是知有我这么个‘同胞’，是会觉得亲近呢，还是忌惮呢？”

是不想让他的师尊为难吗？可能也是心知，苍殊不想告诉他的，他问了也不会说的吧。但若是师尊觉得无所谓的，也不会藏着掖着卖关——

“……”纪修无话可说。

“穿越时空而已，也不算多奇异吧？”苍殊意有所指。“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半心惊于时空穿越这样的字，他现在对这些有神经。一半惊愕于：“这、师尊的经历，真是…奇异。”

怎么说呢，真是成长了啊。

到底，是那时候“测谎”失败，还是现在才是骗他？

“到了后来知不知也没什么实质差别吧？一开始没说，后面也没必要特意告知了，说不定反而容易叫你多想。结果现在还不是开诚布公了吗？”

“那为何，师尊会瞒着弟呢？”

“那师尊您与我对一对吧，我们都说些自己那个世界发生的大事件或者名人，就知了。”

于是苍殊继续往下cue：“你有什么想问的？”

联想到师尊早就知天衍塔的存在，又曾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在他神魂世界烙下过魂印，若说师尊能在他的天衍塔中什么，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问题看似只是纪修好奇而已，可若是对完了之后发现他们不是“老乡”呢？

其实纪修还想知，当年他在“真实之间”问了师尊的神魂碎片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和现在不一样的回答呢？

主、甚至将（化神）的巢中求生的纪修，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会经历多少九死一生。

他不想让师尊讨厌他，哪怕再多一，为此他宁肯憋在心里。

纪修心中早有答案，他并不意外，但仍有一尘埃落定的觉。

他，“是。”

如今回想当初他在真实之间与神魂碎片的对话，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碎片的回答其实有似是而非了。叫他不禁怀疑，那个回答他问题的神魂碎片究竟是否“纯粹”，看上去，简直像有自己的思维？

纪修的话讲完了。他看着苍殊，一言不发，悉听尊便。

所以，如果那碎片中有师尊的意识，也必然是遵循了一些规则的。迂回是迂回了，但不能说谎对吗？

八十年，从金丹后期到元婴中期，这绝无仅有的晋级速度，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该得的回报，但对自的损耗也是极大，堪称惨烈。

但这些，纪修讲来却是轻描淡写，言简意赅。一不像以前会故意卖惨，来博取怜。

可算是正题了。苍殊心。

但即便师尊真能到那样，想必也不是全然自由，不然，在一些不想回答的问题上大可以更为巧妙地回避，岂会表现得那般生呢。

原来，师尊与术玄前辈之间的渊源是这样来的，以前不明白的地方，都懂了呢。

苍殊也并非希望纪修这样问，但因为知这是个必然要面对的议题，那并不喜逃避问题的苍殊就希望快刀斩麻了。

纪修问的是如何获救，甚至没问发生了什么，明明就很想知苍殊的经历，最好事无细。

“师尊是和我来自一个世界吗？”纪修又问。

纪修有没有可能猜测过他们这样的穿越者，一旦升级到了，是不是就有可能回去原来的世界？那这就相当于毕业即分手了，届时，纪修会愿意吗？

纪修相当吃惊。

只要不透系统的存在，就没问题。

苍殊嘴一动，差就说了。好在他陡然警觉，发现前方有坑！

可一不比他的逊。

“那下面的空间裂似乎是发生了变异，变成了时空隧，我一下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认识了那个时候的术玄。在那边待了一年，就又穿回来了。”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推测，没有证据，于是就不好当面对质，万一他猜错了，师尊对真实之间里发生的事其实一无所知，那他这一问，岂不是自爆了？

好吧，他姑且接受这个说法。不然还能怎么呢？

纪修酝酿了两秒，才问：“……师尊，也是穿越来的吗，从现代世界？”

纪修脱而：“师尊呢？弟想知师尊那之后是如何获救的。”要知，师尊当时可是凡人之躯，而天坑下却满是煞之气，更不可能跟他一样去到界吧？

以此，纪修会留下那一伤病就不难理解了。

度条的猛涨也不难理解了。

而他又会不会猜到，自己对他的特殊，便是与此有关呢——我的目的，与

而他设计骗了师尊一个命牌却拿去了那样的事，让师尊知了会怎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