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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仅仅是这些。
屋内的林先生,急切的狠狠操弄着身下邢刃,在微若眼里,幽冥这个组织本就没有什么人性可言,自己一开始以为,林无枫只是把这些孩子培养成没有人性的杀人机器,但对于他,跟随了自己那么久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些不同的情绪在,没想到从始至终都是工具,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夜半林无枫和邢刃才停了下来,承受一切的男人,在性事结束后,没有半点犹豫,吃力撑起身体 从床榻上爬起来。
在因为身体脱力,“砰”滚到地上,慢慢的收拾起地上淫乱后产生的液体,,打扫、整理床褥,侍奉林无枫更衣洗漱,最后自己默默的清理身体,林无枫看在眼里无动于衷,像是早就习惯了着一切。
当第二天,林无枫疑惑的考虑用什么继续调教邢刃的时候,微若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微若放下手上的麻布走到林无枫身侧询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心事,您在药柜前站了许久了”
林无枫微笑着,双眼犹如锐利的鹰凝望屋外,悠悠的说:“养孩子就和训犬一样,这些我训练出来的弟子更是如此,长大后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愿意在和我亲近,可放任他们必然会惹出祸端。”
说到此林无枫垂睑,用一种近乎诡异又缓慢的语调幽幽地说道:“不久前从香榭出去的弟子惹了事,终归是从你主人我手里出去的人,我总要查个清楚的,可他现在什么都不说,我正在想又什么药能让他张嘴。”
微若若有所思的说:“也许,用些能使人控制不住身体的药物便肯开口了吧,像断肠草那样的毒最是让人吃不消了,只是有这种效果又不伤及身体的药微若还真没有见过。”
林梢摇曳,微若平静的继续说着些和岛主所中的毒差不多的药性,引诱导林无枫对邢刃用鸠霜灼雪。
林无枫听完只是轻笑了声,把微若支开了。
夜幕降临,半月后,刚回到谷中的邢刃来到阁楼,周围的人都早被林无枫差走,这其中也包括微若,听着楼内传出比以往更激烈的响动,邢刃抑制不住痛苦的呻吟,和那支离破碎的求饶声。
微若清楚今晚是她害了邢刃,但不觉得愧疚,这是她得到药方的唯一机会。一路疾步,微若行云流水的打开林无枫拿出药瓶的暗格,把药收好。
微若颤抖着手,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没有内力的她拼了命的滑动船浆,只盼着早一秒回到碧青岛。
可才刚联系上少岛主的人,一道紫影闪过,少岛主来接应自己的人便头首分家,鲜血喷射四溅。
紫衣青年一身劲装,戴着杀手组织幽冥独有的异兽面具,长剑出鞘,银色剑划过。仅仅两天一夜,邢刃便追了上来,碧青岛的人一个接一个倒飞出去,紫衣青年手腕轻抖,长剑所行之处道道血光洒下,自己还是被邢刃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