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下人罢了，难为姑记得清楚。”

齐氏如何不知？但只装作什么也不曾看的模样，心中平了几平，脸已是缓和了许多，“大嫂别怪我越俎代庖，实在是府里的仆们也太没规矩了些。”

路家本就比齐家显赫，先前是怕宋氏对自己生了不满，觉得小姑太指手画脚，会带累女儿，齐氏才事事以宋氏为先，现在没了这个顾虑，她说话行事都直接了许多。

齐氏闻言，也知她说的是正理。

“大嫂别嫌我多事，今日原是为着五侄女和四侄的事情来的，不知大哥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宋氏说着，角有些意，拿帕使劲沾了沾，眶就红了，“你当我不心疼孩？人心长，你大哥已经和蒋家说好了，若玧丫了一事，便是拼着破血也要去御前分说个明白。”

果然，宋氏听了，更挂不住，一脸喝了好几茶，示意抱柳去。

抱柳却并没有什么不忿的模样，毕恭毕敬地福了，退屋，临走还将门扉都合上了。

齐氏知不过是托词，不过她来意也不是这个，就带了过去，而：“如今京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难不成真要将五侄女儿嫁到蒋家？听说那家的少爷，脾气情都不大好。”

“去找你大表她们玩儿。”齐氏却拍了拍幺女的小手，柔声对路昕。

思很明显，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时间。

她今日来，

你在屋里摔盘砸杯的，当别人都是瞎聋不成？我这是替你收拾残局呢！

那可真是多闲事了，老爷说过，不外说什么，自家只好了事便成的。

这句话是解释她面不好，并不是针对宋氏，而是冲着下人。

之所以开说这句话，不过是先压压宋氏罢了。

“大长公主昨日邀我去赏，我方才知家里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嫂如何不去报个信给我？”

路昕如今不用嫁回娘家，齐氏在宋氏面前便不再一味忍让。

以往她虽对路家也络的很，时常拉着路昕嘘寒问，但今日面对齐氏，却添了几分讨好在里。

齐氏又吃了茶，慢悠悠地瞟了一她后站着的抱柳，认了来。

宋氏今天的态度，可谓十分不同了。

“我知姑的好意。”宋氏虚心受了，只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却没人知，仍旧问，“姑今日来，是？”

屋里只剩下姑嫂二人时，一时有些静谧，好半晌，齐氏才开。

“什么章程？”宋氏一顿，“姑这话怎么说？”

她以为齐氏是要手。

“这丫鬟面熟的很。”

不过是因为齐安侯府而已，怕被打压报复。

宋氏撇撇嘴，大半个京城都知了，你会不知？少在这里装相了。

她已经想开了，早没了前些日的愤怒，看见抱柳也甚是平静，毕竟幺女有了更好的婚约，何必还揪着旧事不放。

“那能如何？她自己闯到人家门前的，又被那么多人看见宣扬了去，捂也捂不住的事情，便是不嫁蒋家，还能有什么还去？左不过削了发庵而已，如今这样，我与你大哥也是没法了。”

“实在是家里成一团，我不得空。”她解释了一句。

☆、108奔者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