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样，痛，”

“不要看了……啊……”程乐解释完，难为情地想去推开对方，可是却被对方又摸上去的手指打断了思路。呆在家里几个月，每天都有乖乖的抹，程乐被养的又白又，尤其最近营养上来了，脸圆乎了些，带着劲得勾人。

他的气焰去了大半，招架不住苏懿明那样直白的目光，整个人都燥起来，觉得有些羞耻，想要把衣服扣上去。

苏懿明的手在他上，听着程乐可怜又快活的，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医生其实和我说过，这样的情况，”他说话时，程乐泪迷蒙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来，就好了。”

“就今天……”其实是刚刚，但是程乐不愿意说实话。期以来他的变化苏懿明大多都知，只是最近这几天他闹别扭，不要对方替他洗澡，所以苏懿明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什么时候这样的？”苏懿明问他，说话时呼在他的，腾腾的，的他的。

但是苏懿明很轻松地压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两下尖，程乐轻轻一抖，觉到苏懿明用手指夹住了那里，一用力，那里便下地涌。

苏懿明沉默，半晌才：“你怀，需要注意这方面……”

“程乐……”

他有些激动，说话时和苏懿明的贴的很，那里被挤压到，有些痛，程乐“嘶”了一声，觉到那里的布料逐渐。程乐下意识想跑，可是已经被苏懿明注意到异样，睡衣很快被脱下，苏懿明低，看到程乐的正在溢。

程乐也讨厌现在这样气的自己，可是很多时候他本控制不住，攥对方的衣服，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你都不跟我了……”

苏懿明喊他全名，这让他有发怵，偷偷看了一苏懿明，对方面不善，一副不太兴的模样，程乐有些害怕对方真的生气，情绪在心里转，委屈慢慢发酵来，嘴一撇，睛就不争气地酸了。

程乐看着，有不太想喝了。

程乐凶的，“我都问过医生了，可以的，再不，到后面又不能了……”

“怎么了？”苏懿明问他。

苏懿明顿了顿，面稍稍沉了下去。他们最近在闹别扭，准确的来说，是程乐单方面闹别扭。期望烈，可苏懿明总是不愿意碰他，程乐得不到满足，心里闷一团火。

苏懿明显然愣了下，而后又无奈，他把放下，又把人抱怀里，温声：“怎么又哭了？”

程乐扭过，不说话，可是却在他的动作下逐渐，苏懿明看到了那暧昧的两团迹，伸手去碰，被程乐挥手打开，“别……别碰我……”

程乐怀后，那里才真正地开始发育，由原来的一个小鼓包逐渐变得成熟，原来两颗小小的尖也变得圆而红，此刻，那里正不断地溢白的，空气中也慢慢弥漫着一淡淡的味。程乐脸通红，里还残留着几滴泪，大敞着衣襟躺在床上，的和凸起的肚，看起来清纯又放浪。

程乐叫了一声，去推他，但是力气很小，苏懿明不仅没后退，反而靠的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