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赶吃完了走人啊！”苏琪收了收自己的餐，站起来，“你那么讨厌我的信息素，那我们就别待那么久了。不然你上挂上我的味，你不怕你女朋友K你啊！”

布满绿微粒的翅面自下而上如扇面般张开…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苏琪，把剩下的几只饺嘴里，羞赧的微笑。

当顾念东松开手后，与之相对的弯起的睛注视着他的着迷与堕落——像是颠倒众生的神明俯怜悯了他的信徒。

“我不讨厌你的信息素。我喜吃橙。”

秀目闪闪的alpha起毫不犹豫地扶住于炸状态的omega的后颈，瞄准了对方翕动的，沾着残余菜油的嘴，不容置疑地吻了上去。苏琪的腔里还带着芹菜和黑芝麻酱的混合味，但最郁地莫过于他刻意调的，冰糖橙的气息。

“是冰糖橙！冰糖橙！冰糖橙！Crystal　sugar　e！我对你说过十万遍了！你能不能尊…”

饱餐一顿的omega将手抄在前，背靠着座椅咽着嗓来压下微小的饭嗝。顾念东知，他和苏琪的较量，他输了，一败涂地。

“不嫌弃的话，帮我吃掉吧，光盘…嗝，行动。”

他穿走了顾念东的一件灰外衣，至今没有归还。他留给顾念东一个疑问：凉风，饺，汤圆，甜橙，所有这些合起来，是否就是情的味？他给顾念东最后的念想，是顾念东右手手掌掌心那片已经涸的印，回到寝室后顾念东很认真地洗了手，可手心凑近鼻时，那冰糖橙的味依然挥之不去。

“你笑什么？”

那是他对苏琪的第一次心动，一个夏末秋初的夜晚。这样的时节总是悲伤和浪漫织，与闷共存，清凉和快意相生相伴。是两个人被汗浸透又偏要握在一起的手掌心，是晚风过来就会想要接吻的瞬间，打算随便穿一件挂脖背心就门，休闲短搭人字拖鞋，傍晚球场上有年轻的男孩们打球，球场外是等着送的女孩，满大街都是费洛蒙。

世界在二人同频起伏的激烈呼中冰封了两秒钟。可苏琪是一团橘的火焰，他的度可以瞬间将厚重的冰层化开。顾念东始终锁定着苏琪的焰焰双目，等待着对方开大放厥词，或是扬起胳膊给他一耳光，把他从顷刻间的电光石火里打醒。

所有这一切像是宇宙大爆炸的伊始，一个萌芽破土而，自那时便存在了，可却没有养料和分的浇——苏琪把吃不完的饺全拨到了顾念东的盘里。

什么都没有。苏琪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给顾念东转过去了宵夜的饭钱，抡起书包捂上嘴，红着脸离开了。

顾念东耸耸肩，“我不可以对着你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