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伤的重，该静养。”

季叶：“嗯，那就还是好好养着。”

家顿了顿，还是一板一地回答：“没有，也没有接过电话。”

他把季远山放倒在床上，抚了抚季远山的脸：“我去叫张医生过来，好吗？”

想到母亲，季叶也几分笑意。家早已为他放好了，季叶躺浴缸里，疲惫被一抚平。

“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家平日里也常常笑，许是晚上灯光暗，那皱纹沟壑格外，“夫人当年也总是早晚归的。”

“嗯？”季叶一边脱外，一边惊讶地看了家一，“他醒了？”

陈廷敬把徐家这些年过的桩桩件件一一告知给季叶，心惊之余，季叶更觉得无奈。同这样的人来往易，别说是顾亭晚了，就算是季远山，季叶也觉得他们脑沾了疯癫。

顾亭晚满意地弯了弯睛，又披着长长的发走了去。等季叶收拾好，顾亭晚已经躺在季叶床上睡熟了，还留了一盏夜灯。

“张医生说虽然醒了也还是危险，老爷的状态还是……”

“笃笃。”门外站着个模糊的影，“叶，你在里面吗？”

徐家的生意都是沾了血的，季远山知的越多，徐家就越是不放心，这场意外是徐家的已是板上钉钉，只是不清楚顾亭晚有没有暗中推波助澜。

顾亭晚往前一探，吻在季叶额：“早睡觉，好吗？”

“好。”

“嗯。”季叶解开最上面的纽扣，活动了一下脖，“时候不早了，早休息吧。有事可以给我留封信，不必天天等我回来。”

有赖，季叶想，关了灯，只好躺在顾亭晚边。

他衣着单薄，好像是已经睡了，因为放心不下才过来看望的。顾亭晚的发好像又长了些，一摇一晃，更像妖。

“顾亭晚呢？”季叶打断了他，“今天过门吗？”

在异国他乡遇故知，俩人不可避免地走近了些。季叶知陈廷敬是有意从政的，徐家的事由陈廷敬去办，简直是为陈廷敬递上了平步青云的踏板，陈廷敬查得格外用心。

晚上他去见了陈廷敬。陈廷敬家里与季家也算世，季叶先一步了国，不久，陈廷敬也选择了国造。

季叶静静看着他，顾亭晚善解人意地为季叶拨了拨发：“都凉了，会生病的。来睡觉吧。”

……

徐家肯定是要完了，至于顾亭晚么，季叶还拿不定主意。季叶还未吭声，顾亭晚已推开了门：“叶。”

顾亭晚动作轻柔，季远山却只觉得他是命的罗刹，他愤恨地闭上了嘴，把转向另一边。

顾亭晚满意地拍了拍季远山，不不慢走了去。

顾亭晚轻轻蹲在浴缸边：“怎么回来得这样晚，都说过了要注意。”

“是的，还和张医生说了很久的话。”家从善如接过外，“只是现在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