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顾一切摆动尾巴挣扎扑腾起来,手指在水中胡乱地抓挠,整个人直接难受得完全无法思考。
他的嘴巴张开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在浑身发抖中无力地翻着白眼,偶尔从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没一会竟是在过于恐怖的感官刺激中彻底到了极限,热热的尿液堵都堵不住了,从被触手撑圆的尿道口缝隙艰难地往外呲呲地渐溢出来。
影感受着柳鹤身体的反应,突然将触手重重地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内壁抽了出去,灼痛夹杂着酸涩的电流感骤然爆发,直接飚出来一大股已经被堵了很久的尿液,尿完了也完全合不起来,松松地张着小口,几乎能看到里面肉粉色的内壁。
“呜啊啊啊啊啊——!!”这样过分的动作柳鹤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着抽搐了一下,大脑“嗡”地几乎宕机了,悲鸣一声后直接连身体地软绵下来,再也无力动弹了。
等到这场过于可怕的初次性事过去以后,柳鹤那两片特殊的鳞片都已经怎么也盖不起来了,可怜兮兮地保持张开着,往外漂出精液,阴蒂肿得几乎没了原来的模样,红彤彤地翘着不时抽动。
持续有冰凉的海水从合不拢的圆洞进去,刺激着柔软的内壁,柳鹤整条鱼都失了力气,低着头几乎只能靠着触手的支撑才不往地上滑。
他的脑袋被快感冲击得晕晕乎乎的,思绪混沌而断断续续,思考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狠狠冒犯了。
可是……就算没有经过这场性事,柳鹤和影的武力值相差也颇大,更别说现在他都被操得随时能闭上眼睛睡过去,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
迷迷糊糊中,心中隐隐有些绝望的柳鹤被抱了起来,被埋了小刺的阴蒂不可避免地被刺激到,惹得小人鱼又含含糊糊地颤抖着发出委屈的哭吟。
接着,柳鹤被放在应该是人类设备的床上,尾鳍处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他看都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自己被抓起来了。
小人鱼无力地闭着眼睛,胸脯的起伏也微弱了,其实根本都不用这个关着他,那被扎在肉蒂里面的小刺存在已经能够让柳鹤连盖上鳞片都会怕过于刺激而不敢,更别说是游起来逃跑了,估计只要甩两下尾巴,都要酸痛得翻着白眼往下沉。
人鱼的身体素质让柳鹤累极也晕不过去,他迷迷糊糊地开始胡思乱想。
意识到自己没有了自由,再想到那折磨人的刺还要两天以后才可以被身体吸收,柳鹤难过地开始掉眼泪了,枕头上“啪嗒”落了不少圆圆的小珍珠,心中还没能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就这么突然地成了坏人鱼的家养鱼……
*
两天后。
阴蒂里的小刺已经被吸收了,在那以后又被来回折腾了两天的柳鹤此时坐在靠墙的床边发呆。
他面色凝重地挪了挪身体,双手扶着窗棂,小心翼翼地从下往上只露出眼睛,看着外面观察情况。
确定外面只是一片黑黑的海底景色后,小人鱼又抱着膝盖端坐回原来的样子,眼睛不安地在室内上下看,看完了游到床脚,又歪着脑袋去远远看客厅。
过了一会儿,柳鹤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伸手护在自己嘴边紧张地小声呼喊:“喂喂……有鱼在吗?”
一句话说完,柳鹤赶紧侧着耳鳍,凝神注意回荡的音波,却惊讶地发现附近真的都没有生命活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