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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地消失,同时那丝冰凉丝绸的指腹触感出现在腹部的淫纹上。
唔?
尽管淫纹并没有被唤醒,琳还是皱起眉,下意识一颤,看不见先生的动作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足以令身体变得绷紧,但这次先生并没有强硬地要求他放松,只是轻柔地摩挲着小腹,那股寒意就这样浮在肌肤上,和身体的灼热像是平行的河流,互不交集。
这样也没办法缓解吧,琳抿着唇,不想承认那丝身体因为未知而生的莫名期待。
正当他想着时,原本只是平放在腹部的手掌突然往下按压,被挤压的敏感腹部本能地收缩,却没有成功阻挡化为半实体的寒气指尖。
“.....唔!.......”
琳仰起头,腰僵硬地挺起,趾尖不自觉地卷缩起来,他感觉到男人的手进入了他的腹腔,就像是过去被那些处于虚实之间的蛊虫侵犯一样,他的腹部并没有被切开,而是先生的手腕化为了虚体穿过了血肉,将实体的手掌覆在他正在颤动的子宫外。
这种危险的触碰让他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本能地抬起,想要接受对方更进一步的折磨。
但出乎他的预料,传来的并非痛苦,而是深入至灵魂的冰凉抚慰。
没有插入,没有侵犯,先生的手就这样覆在子宫外,那些修长的指尖足够将他小小的子宫裹住,握在掌心,一边抚着内部已经潮湿泥泞的阴道,一边以极轻的力度缓缓揉捏,这种脏器被外力控制的感觉本应相当痛苦,被指尖的寒意渗透后却只有略微的酸软,还有几分并不令人难受的冰凉。
这份纯粹的寒意从子宫缓慢地蔓延至整个腹部,轻柔而无害地包裹住了直肠和膀胱,再蜿蜒攀上挺立的阴茎。
这种被人玩弄性器官的刺激一开始还是让琳勃起得更厉害,双腿不自然地夹起,想要感受到能让他兴奋的痛苦,但先生的动作就如同那些寒气般平和,既非蹂躏也非挑逗,仅仅像一开始揉着他头发那样抚着。
没有丝毫情欲的意味,也没有折磨他的打算。
只有单纯的抚慰。
逐渐地,原本躁动的空虚似乎被那只手填满了少许,自然地陷在静谧与黑暗中。
琳看不到时间,看不到先生的动作,只知道自己的子宫一直被柔软的手捧着,原本永远不会融合的体温和先生的寒气逐渐地交织在一起,化为丝丝并不令人厌恶的快意传入每处敏感点,被这个男人的手,以这种奇异的方式缓慢填满了肉体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肉中的燥热终于接近减退,深沉的睡意重新上涌,而一开始腹腔那股对异物的排斥感,仿佛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