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痛苦对早已历经无数地狱的仆从来说不算什么，她咬牙关再次站直，双手死死贴，中光芒大盛，从那被猩红覆盖的齿间重复那奇异的咒语，相同的波动又一次被掀起，甚至比第一次更大，显然将灵最后的生命之火也耗尽。

“无论质多么致命，你所使用的方式都无法击至我的本。”

“为什么.......”塔妮娅绝望地看着先生的虚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忽忽低。

“但很可惜，这样的攻击，对我是无效的。”

直到不知多久后，她才缓慢地转过，看着前和那男人型无异的漆黑虚影，虚影拄着影木杖靠近，模糊的五官透别无二致的温和神情。

先生双手拄杖，俯视着自己跪在地上的仆从，声音轻柔地说，即使刚刚才被对方毁去，似乎也并不生气，只有如渊底的平和。

在她全力施为下，空间波澜化为灼灼莲，如烈焰般盘旋，试图击穿一条能够逃离的通。

然而琳已经透过先生过去的话知，塔妮娅在经历了这次如此大的打击后一蹶不振，不但没有再次逃，反而很快便彻底崩坏，与无数的仆从一样，沦为地牢里的能量源之一。

“怎么可能......那明明....已经穿透了你的.......”

先生轻叹，没有一步解释，手中木杖消失，俯向仆从伸双手，将连反抗都忘记的灵轻柔抱起，让对方枕在自己臂弯，就像过去战斗中对虚弱的仆从那样，横抱在怀里，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怎么可能.......”

“明明我找到了你的弱.....为什么啊......”

“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

“你是位相当聪慧的仆从，塔妮娅，我欣赏你的勇气与决心，亦相信你终能寻到解脱之路，而你确实找到了。”

明波动足以破开前的不稳定空间，灵却依然在城堡之内，丝毫未动。

她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塔妮娅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逐渐消散的虚芒，猛地弯下腰咳大量鲜血，染红了地面，原本在撑的神变得更加萎靡，满生机的叶片几乎全数枯萎，哪怕是一丝微风也足以将这瘦削的影击倒。

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逃离计划彻底失败。

“很遗憾，我的仆从。”

但在那之前，她依然支撑住了，并给后来者留下了抗争的希望。

“你透支了太多灵魂力量，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只可惜，直至莲逐崩落，无人城堡内的空间依然无比固，并未现丝毫裂，甚至那些原本闪烁着的墙和地板都缓缓还原，重新化为永恒不变的姿态，塔妮娅怔怔地看着自己化为飞灰的双手，无力地跪倒在地，脸颊最后一丝血也彻底褪去。

——寻找最后缺失线索的希望。

看上去这位仆从经历了一次失败，也算是得到了先生的提示，理应能成功找到真正的弱然后逃去才对。

灵茫然摇，裂的溢丝丝血痕，中光芒暗淡得如风中残烛，不断闪烁，似乎是竭力思考着自己计划中的破绽，却无法在一片混沌中得到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