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松，琳，我并非要施加痛苦。”先生微笑，声音越发轻柔，另一只在外的手握灵颤抖的掌心，同时缓缓把更多的手掌伸灵脑内。

他提心吊胆地受先生的手指在脑皱褶间一动，不过这个怪虽然是个大混球，倒也没有刻意欺骗他，这样除了一能轻易忍受的胀外，不算太难受，偶尔会像蜘蛛时被侵犯般勾起几分快意，让琳的脸稍稍有些泛红，藏在被窝里的趾尖难耐地卷缩着，被贞锁拘束的略微起，传来几分刺痛。

“我有......困了.......”

“呜.......”既然先生这样说，琳也没有办法，只得绝望地咬着，不自觉地反过来握住先生冰冷的手，竭力克制内心发狂般的恐惧。

琳半闭双目，放开了咬着的，轻了起来，他讨厌被先生这样玩脑，但愤怒和敌意似乎也被指腹抚平，化为平淡。

“我只是需要通过培养拥有灵魂的生才能获得粮，这是我的本能，琳。”

琳认命般闭上了睛，张开有着自己脑浆的手指，将有着腥味的脑浆去咽下，还没来得及吐中冰冷，一重的困意席卷而来，将琳的意识浸安宁的黑暗中。

“我确实有无数方法可以行洗脑或眠，完成后你会成为最忠诚的仆从，心甘情愿为主人献一切。”先生仿佛承认般轻声说，在琳瞳孔收缩时一步用力，将指尖刺脑组织内，琳皱着眉急促地息一声，觉四肢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有令人厌恶的无力，又像完全松懈的舒适。

明明被玩着脑，觉却如此舒服，让琳有些昏昏睡，但不被负面情绪蒙蔽的内心越发清明，银眸直视着先生笑皱纹的角，几分没有怒气的讽刺。

琳垂下睫，看着先生那张真诚得过分的脸，他就恨不得冲过把它打碎。

——先生的手指，又一次了他的颅内。

....混账怪.......

真是.....好奇怪的觉。

“晚安，我的仆从。”

“我绝对不会这样的，琳。”

“这是在.......眠吗？......”

但这个怪玩着他的大脑，掌握着他的情，让他这怒气明明像刻在上的纹印般清晰，却没办法提起怒气发来，在尖萦绕了好几阵，他还是放弃了，缩在被窝里，小声吐嘟囔。

“......不过是......在饲养家畜......”

奇异的是，随着先生的手指将脑玩得越，尽痛苦的回忆依然历历在目，对那些回忆的激烈情绪却在逐渐放缓，有像他崩溃后的漠然，又并非完全的冷漠以对。

“嗯，希望这对你的睡眠有所帮助。”先生微笑，轻轻从灵脑中手指，将被几丝白脑浆玷污的指尖贴在琳的间，示意着无声的命令。

“是.....吗......”

“相信我。”

忍住惨叫声。

先生的笑容淡淡的，有着温和与真挚，黑瞳的非人觉似乎在此刻褪去几分。

“....不....先生......”

“但那样的你，将和地牢中已然崩坏的个一样，失去了弥足珍贵的自我。”

“......晚安，先生。”

令人骨悚然的动作让琳不自觉地握了先生另一只手，不过那翻的速度很慢，并没有造成创伤，反而唤起某犯困的舒服，琳的神变得恍惚，视野中的男人面容逐渐变得模糊，柔和的声音也如同从无尽遥远般传来。

脆弱的脑被男人掌控，琳完全不敢动弹，只能以泛着泪的神向怪哀求。

和蜘蛛以锋利钻孔不同，先生并没有破坏颅骨，而是用某方法把手指变得半虚半实，如幽灵之手般直直颅内，但在颅中就变得和实无异，琳又觉到那脑被挤的压力，而且这次还是五手指都去了，整个大脑都仿佛被那修长之握住。

“我并不这样想。”先生眉目温和地回应，脑内的指尖缓缓搅动着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