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是很珍贵的，只有上贵族和法师才接到书，我这最底层的佣兵，就算劳碌一辈，也连一本书都买不起。”

“......没有，先生。”琳回答，手指捻了捻书页，是比劣质莎草纸光得多的质。

“学习仪态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琳垂下，咬着，对这个随手就能将他摧毁的怪，即使有什么不满，也绝对不敢当面表达来。

随着黑气减少，脚被活生生击碎的痛苦也慢慢减轻，片刻后已经降到琳能忍受的程度，看到先生挥了挥木杖，知晓其意思的琳被迫撑起，跪在木杖面前。

琳脸煞白，满心的恐惧瞬间涌上心，不止是因为姿势没好，更是因为这次脚真的崴了，先生要求的那些动作都没办法了。

“请把双再稍稍张开，双手背在——非常好。”过的先生笑容更是温和。

“嗯，有些骨折，似乎没办法站立和走路了。”

“！！”

“认识一......但不会写。”

同样的书也现在琳面前，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发觉书几乎没有任何重量，边沿稍有模糊，不时闪烁着，似乎只是幻象而非实。

琳竭力忍下痛楚扯僵的仆从笑容，颤抖地说，“不是的.....没有.....我还能......站起来......”

正当他在地上悲惨地搐，泪朦胧时，琳再次看到代表痛苦的黑气从他肤表面凝聚，如烟般缓缓漂浮至空中，在先生挥挥手后，黑气飘往男人薄薄的双，被先生缓缓。

“记住，仆从必须对主人倾吐真言，而非假话。”

“如果因为伤势或残疾没办法站立，请以这个跪姿面对主人。若连跪姿都无法保持，也请尽可能保持优雅的姿态。”

一声响，琳的右脚腕整个化为骨碎片，几乎把死死咬着牙的琳痛得昏过去。

“琳，你以前读过书吗？”

“好的......先生......”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要被杀掉了。

“请不要对我说谎，琳，我很清楚你的情况。”

，无力地跌倒在地。

“没关系，我会从最简单的单词教你。”先生认真地颔首，没有表现任何不屑或不耐，他拿起手上的书翻开，示意琳也跟着。

砰！

先生放下灵的脚，看着试图掩饰伤势的琳，摇摇，将木杖末端对准灵受伤的脚腕，端钻石闪过微光。

“请翻开第一页，琳。”

“扭到脚了吗？”先生伸木杖，轻轻地将灵的脚抬起，查看得连丝袜也盖不住的扭伤。

这让他想起那些与他完全相反，拥有大力的灵法师，神有些黯淡，不自觉地继续说下去。

“那接下来，是学习基础知识的时间。”

先生修长的双叠，下垂的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金丝框镜片，让男人有更加温文尔雅的气质，他藏在镜片后的黑眸看向灵，微笑着问。

“那你识字吗？会拼写吗？”

先生没有为难没办法站起的灵，他抬起拄着木杖的手，木杖刹那间就化为无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镶着金边的厚重书籍，封面是宝石与黄金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