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离开这里。”

汉人空空地圈起右手，上下摆动，比划着解释：

突厥人并不领情。

“下去。躺着。这样轻松些。我去找能用的。”

图瓦什没回话。他轻轻地推他的腰。

“好。”

“放心。不拿它你脖。我把你死了，救你来的人就要把我死了。我没那么蠢。”

“不行。会烂血的。”

一拉他就僵在了原地，五雷轰。

“不是那个，另一个，吃饭用的。”

霍临手，推了他的腰一把，

他一转便见图瓦什平躺在床上，神情绷地盯着他，问：

“。”

“什么？”

“拿那个什么？”

那把匕首刀鞘上的纹是什么模样，霍临可是清楚。缠绕弯曲的藤蔓纹，刻，汇聚着异域银匠的灵思巧手，层层叠叠、错丛生、凹凸不平，嵌有数颗菱形的宝石，指腹摸上去尚能受到光的棱角与尖锐的沟壑，更别说是放里。这突厥人疼成这样，他就算不清楚那把刀鞘在他里究竟是怎么了，也能猜八成是放置的时间太久，嵌了细窄繁复的纹里，涩得本动不了。

他敬佩他的骨气，还是说：

那个里面是红的。

“你拿叉字什么？”

“你白痴。”

图瓦什不接腔，问：

霍将军提音调，怒从中来：

“光手指还是不够长，我得用叉先把你……那里的，卡刀鞘里的挑起来，然后才能拉来。”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你？”

他还在在无法接受和挣扎接受的之间的间隙，图瓦什就说了句让他彻底无法思考的话：

他刚撑起一半上，图瓦什就把他回去，沉着脸，说：

他浑上下的肌都是备战状态，冷汗淋淋，里浮现的也是恨意──这哪里像是受得了的样。霍临对他那些往事虽说只知大概，理也是懂的。那境哪能有受不了的事，受不了也被迫受得了了。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他男人儿里面是红的。

图瓦什还是稳坐不动，又抓了他的手要去，锋利：

！”

“我受得了。拉。”

“你有没有油？或者膏状？”

他本来要搜寻灯油，却发现这里没有，除了墙上正烧着的火把就只有蜡烛。他在摆放的桌上搜索一遍，拿起一枚银叉，去翻石室另一侧的大箱，打开才发现是衣箱，里面有颗黄金制的镂空雕的球形香。他打开一看，果然里面乘了枚香膏。他挖一在指尖磨了磨，蜡一般的质地，很快就被温化成了油。虽然有些，但也只有这个能用了。

“和你无关！拉来就接束！”

他好心问。

图瓦什没看懂，不关心，问：

“就是得溜溜的，好去。”

“起来。你受不了的。我去找油。”

“起来。我去找有没有能的。”

图瓦什不声了。霍临屈起他的，打得更开，盯着他那个，浑不自在，觉得哪里不太妙，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妙。他动了下结，挖了坨香膏放手心化了，涂在叉柄上，右手指间住下面尖锐的叉尖，左手去拉附近的肤，打算把柄去。

霍临颇痛。他再怎么是个大杀四方的将军，幼年时代也在中见识过一些事，当时不明白，只觉得可怕，后来才知是私刑。血腥事伤在对他而言都不算疼，只是不能伤在里面，或者一些诸如指甲之类的小地方。他虽为已逝先皇的五皇，母妃难产而亡之后被放至冷，少不更事时全靠有手段的娘护着，明争暗斗之下也见过不少折磨人的法。掌嘴、板都还事小，夹掉指甲、吞针、溺之类最为目惊心，所以他才宁愿到西域打仗也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现在这突厥人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认为他里面不是的，怎么都狠不下手。

“不行。这个你得听我的。不然我不帮你了。”

男人儿里面居然是红的。

“就这么拉！”

红的。

霍临爬上床，坐到他间，叹气，对他的警惕无可奈何。

“叉？”

突厥可汗终于顺从了，从他上下去，威胁：

“……会。只要……久一些，会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