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季昌义回神，弹了弹雪茄，声音低了下去，“我离不了婚，可是我把小霜留下来了，让她无名无份地住在这间宅里，再后来，她疯了。”

叶筱筱神情严肃起来，蜷在膝盖的手握成拳，眉皱。

叶筱筱听得目瞪呆，无法想像季风的妈妈竟然跟季昌义有这样一段往事，单是听他三言两语的描述，都能觉到辛诗霜在这段情里受的委屈，可想而知，当年她吃的苦有多少。

说到这里，季昌义突然话峰一转，“你是不是以为，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小风的世？”

“那孩固执得很，以前有他妈妈约束着他，后来就只剩下这个遗愿，你可知，当他带着你过来，说你们结了婚，而我们告诉他，如

说到这里，他里迸发愤恨情绪，向她来，虽然他很快收敛，但叶筱筱还是捕捉到他那一刻骨的恨意，季昌义撇开脸，简洁说：“后来，他跟他妈妈离开上京，六年后，我才重新找到他们，可是那时候，小霜已经病得快不行了。”

他缓了气，继续说：“我父亲不喜小风，认为他天生反骨，小风确实恨透了季家，但是因为他母亲的遗愿，他默默忍受着，这些事我全看在里，说实话，我现在没什么要求，唯一希望就是他能过得开心。”

那时候他已经搬了老宅，他和乌曼丽另有一幢豪宅居住，于是他脆把人带回老宅，向父母说明要离婚娶她。

季昌义一看便知她什么都不知，摇了摇，“那孩从小情古怪，除了对着他妈妈，整天可以不说一句话，我找了医生来看，判断是偏执型人格障碍。”

他神幽远地看着她，那其中的探究意味，让叶筱筱本能排斥。

再次见面是在两年后，那会他已经跟乌曼丽结婚，两人是奉成婚，季昌义并不她，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看清自己的内心，开始去探听辛诗霜的行踪，两人就是在这个时候重逢，他惊觉对方竟然生了他的孩，一个女孩带着孩躲在边远小镇里生活，清苦艰难，一翻纠缠后，他把人带回上京。

季昌义抬眸，神犀利地看着她，“没错，小霜本来就不是个的人，长年的郁结让她患上抑郁症，她的情况时好时坏，好时可以去楼下散步，跟正常人一样，坏起来时，连小风也打。”

叶筱筱倒气，“啊？”

叶筱筱脸上保持着淡然，冷静说：“伯父不必故意试探，您想说我就听，您要是不想说我也不求。”

季昌义了烟，显然回忆往事的觉并不好，雪茄他了一又一。

的分手信，当年他年少气盛，心气傲，被分手让他觉得面放不下去，便连对方的猝然离去问也不问。

什么？

季昌义看了她两秒，了雪茄，轻飘飘说：“哪怕小风有病，你也不想知？”

见季昌义神情微怔，似乎陷在回忆里无法自，她清咳一声，“伯父，后来呢？”

叶筱筱里闪过错愕。

“诚如你所见，我对嘉茂并不好，很简单，我不他妈妈，也不他，我只小霜，但我却对不起她，我把满腔意倾注在小风上，但那孩，天生对我有敌意，我知他在这里住得不开心，原本想送他去国外留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