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提了请求廉空就会答应吗？看他昨天的那个状态好像很不愿意提起自己下半的问题似的。

应该……没什么味了吧？

陷睡眠中的尹书泉毫无察觉。

尹书泉的手伸去又缩回来，循环往复多次之后，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迂回的办法：不如静观其变，等一等廉空的晨。只要看到晨，就大概能知他的尺寸等等的情况了。

他知这样很不好，但是他就是想这样，宣他心中不可告人的肮脏秘密。

他被这预告的刺激惊的猛然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把怼到了尹书泉的脸上。他想急拉开距离，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继续加速，看着就要发而——

尹书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廉空睡得离自己远远的，睡前靠过去的和胳膊也都被放下来了，心里一苦。

过一发之后，尽心里还是的，但是廉空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下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了坏事而产生的愧疚，他这次躺的很规矩，尹书泉都快到床中间了，他还是睡在床的边缘，后炮似的把握起距离，再也没有碰尹书泉一下。

廉空心虚地理掉了垃圾，怕尹书泉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然后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躺好。躺下过了一会儿，还凑到尹书泉的边，用鼻贴着他的脸闻。

相比之下，早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廉空看了一会儿，直到觉到手心里的有了要涩的趋势，才回过神来应该要清理一下。

前列的味逸散来，让本就封闭的房间里增添了不少情的气息。一想到看不见的、污浊的空气充斥围绕在尹书泉日日夜夜生活的房间里，廉空下已经完全起的就又涨大了几分。

他犹豫了很久，用沾满的左手轻轻在尹书泉脸上两的位置抹了抹。

开了。

他先去洗手间把自己的手洗净，然后又从客厅里拆了两片自带香气的纸巾。

……就是有一个问题。廉空，有晨吗？

不敢靠近，但是又想把他拉下来。

好奇，想看。

尹书泉掀开了被，盯着廉空的内。

卑劣的念一个接一个的冒来，蓬生长的兴奋和负罪撕扯着他。越是矛盾的东西就越有引力，廉空陷其中，直到传来上就要的讯号。

脸颊上，和……嘴角。

尹书泉又回到了那个净净的样。

房间中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声。

就会恣意生长。廉空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从床上把自己来，一条站在地上、另一条半跪着，对着尹书泉向下拽了拽内。

不过动手扒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廉空看着面前的画面，忘记了呼。幻想中的场景差错的现了，廉空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的兴奋胜过了负罪。尽刚过，他却觉不到一要下去的趋势，还这么直的支棱着。

廉空拭的时候既不敢使太大的劲儿吵醒了尹书泉，又怕力气用的太小不净。纸巾凉凉的，他还一直担心会不会因为过于低的温度冰醒了尹书泉，不过幸好，虽然尹总时不时的发了不满被打扰的哼唧声，但是从始至终都睡得很沉。

想脏他，看他用敷面；想羞辱他，看他可怜的捧着锁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对比；想击溃他，把他的小变成再也不起来的残次品；想改造他，让他永远都不再想要靠着“”获得……

他用左手的手掌挡在前，试图将全挡下来。太久太久没有，来的这一发又又多，他的一边一地往外吐一边不受控的抖。尽廉空右手拼命握住了暴走中的控制他的方向，不可避免地，仍有两飞溅到了尹书泉的脸上。

他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久违地自力更生起来。不需要搭一遍遍重复的求饶、也无需痛苦又惨烈的哀嚎声，他只要静静地看着尹书泉的脸。祥和、温，聚集了诸多好元素的尹书泉恰恰在廉空所在的反方向，却有着致命的引力。

尹总脸上的是自己的。是。

不过他上就调节好了情绪，毕竟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距离涂匀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这个画面已经足够有冲击了。

也许是受到气味的影响，也有廉空自己的心理因素，他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尹书泉的双几乎发了愣。手上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不知不觉间也一直在前倾，离尹书泉的睡颜越来越近。

不不不，可以提合理请求，但是不能这样趁人睡觉的时候偷偷动手动脚。

虽然俩人都已经那么熟了……自己在他面前都这样那样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让自己看一，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吧？

尹总这么纯，真想到他脸上让他带着自己的睡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