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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迅速在车舆内弥漫开来,熏得人头昏脑涨,体温急速上升。洛忆眼见那两个男人恬不知耻地在马车里侵犯起李秋,一时间又是恼怒,又是嫉妒,甚至还难以控制地被勾起了性欲来。
马车剧烈的颠动间,周行云的阴茎宛如铁杵,频密地捣弄着肠道各处,草得姜禾死去活来。
姜禾无助地咬住下唇,克制自己的声音,巨大的快感将他填满,从他的身体里溢了出来,化作阴茎吐露的清液,化作后穴泛滥的骚水,化作眸中婆娑的眼泪……少年被男人们围住,双颊绯红,娇艳非常,仿若一枝经雨的桃花,让洛忆心头撞鹿、血液沸腾。
就在姜禾胆战心惊,惶恐于这马车外的各种动静时,眼前一暗,一根火热的阴茎凑到他的面前。
洛忆摸了摸姜禾的头顶,将肉棒的龟头戳到姜禾的唇瓣上,马眼处溢出的体液在唇瓣上涂出淫靡水迹,姜禾喘了喘气,认命地接受了这个局面,张开口,将那根阴茎吞进口中,承受第三个男人的狎亵。
外面间或有行人的声音传进来,姜禾只能凭此来推断外面是热闹还是僻静,凭借颠簸的频率和幅度,来判断路面是平坦还是崎岖。
若是外间人声交杂,昏昏沉沉的脑子便会生出更多的警惕来,竭尽全力地去克制自己浪叫的欲望;若是地面崎岖,马车颠簸剧烈,姜禾便会紧张地用余光去监察那翻动的帘子,生怕外面的人会因此窥见里面的情景,惶恐又不安。
大脑中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在这种极致的紧张之中,快感便被凸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强烈,仿佛被放大一般,接连不休地潮涌而至,刺激得姜禾敏感至极,淫水多得肠道里都装不下,随着阴茎的每每抽出,而淋漓地浇了一大片,打湿了周行云半条裤子,热烘烘地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洛忆的阴茎滚烫坚硬,频频捣向姜禾窄小的喉口,摩擦得姜禾嘴唇嫣红,无数涎水从嘴角滑落,从下颌一路顺着颈子滑到锁骨上,蓄了一小滩,淫靡旖旎至极。
三双手分别抚摸着姜禾的身体各处,腿根、臀部、腰腹、胸乳、耳朵……揉弄刺激着他所有的敏感点,开发他整副身子,挖掘出无尽的快乐,而姜禾的身体随之做出反应,动情地回馈给他们,不失为一种礼尚往来。
四个男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空间不大的车舆内交织着、盘旋着,汇成一条鲜红灼热的欲望之河。
李见月明显地感觉到掌中,姜禾的性器在频频跳动,他知晓弟弟这是要高潮射精了,可他却又不想让弟弟这么快地尝到甜头。
李见月等人的心理总是如此,又是恼恨姜禾的四处留情,又舍不下这个人,故而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来惩罚他,只好在床笫上以不痛不痒的小把戏略微折腾姜禾一番,暂时满足一下自己的控制欲,聊以安慰。
所以他晃指变出一物,是一根寒光闪闪的长针,细如毫毛,亮白如雪,随着指尖迸出的劲力,精准无误地射进姜禾的性器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