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您、您要什么？”

“六才下班吗？”他的声音很轻，仅限我能听到。

果然他笑起来还是比不笑好看。好看太多了。

“刘陆？”梁老板稍微提音量叫了我一声。

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我在问你觉得这个豆怎么样？”梁老板冷冷地看了我一。

梁施与虽然平时也跟冉恒一样冷冷的，但是给人的觉却完全不同。冉恒是睥睨众生一般孤在上的冷，但只要你从他的山脚往上爬，爬到足以摸到他的度，拨开山的云雾，他还是会对你展笑颜的；但是梁施与却不同，我在他的咖啡店打工两周多，没有见到他笑过，也没有夸过人也没有骂过人，只是用一副冷冷的表情应付周遭——对，他更像是在应付他周围的世界，所以似乎也本能地抗拒任何哪怕是爬到他边的人。他的山门或许只对某些人或者某个人开放吧。

冉恒是过了一阵才从隔间来的，上穿着的衣服肯定不是他的，因为明显都小了一号，就算使用脚趾想想都知是谁的衣服。橘黄的短袖衬衫把他的手臂勒得的，细长的肌快要从袖爆来，衣服上还印着个跟他现在冷若冰霜的神情完全不符合的咧嘴笑的小太，也是一条米黄运动短，本来应该到膝盖的因为他优异的长愣是到大中，显得有活力又有一诡异的情——如果不看这个模特的表情的话。

而我能什么呢？我只能敷衍地“嗯嗯啊啊”地回应着梁老板，本无心听他到底说了什么。

“嗯？嗯啊！嗯对对……”我回过神来，不知所谓地回应着老板。

他愣了几秒，然后附直接亲上来了。那是很清淡的一个吻，蜻蜓一样掠过我的嘴，却反而令我的脸红了几度。

“嗯……”我红着脸，“

“小陆哥哥我先下班啦～”耳边传来明媚的声音，我恍惚抬起，看到了申麒焱风得意的笑脸，他甚至挑衅一般大剌剌地敞着领，脖上一片一片通红的痕迹看得人牙又面庞发，好像一个个都在跟我说“你看冉恒跟我了哦～”。

确实，在我看过的片里，这句话好像一般都是人的那一方才会问的。

他很快离开我的嘴，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舒服。”

我看着他离开的影，不明所以，却在视野里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冉恒。

沉浸在他笑容中的我看到他又微微张嘴说话，我的脸一下又红了八百个度。

我说了我的受，他，兀自走开了。

“你的里面很舒服。”

我已经完全听不梁老板在说什么了，脑里全是冉恒带着汗珠的颀长抬看我的样，好像下一秒我就要被他拆吃腹了……

他还是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太已经逐渐落下，街上只剩下昏黄的光和微弱的路灯。他单手撑着脑袋看我，表情似乎也没有最初见到时那般冷淡——我有些说不清，但知那是和最初的他不一样的冷淡，不如说是安逸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地把咖啡递到我面前，我尝了尝，苦味狠狠压过了甜味，但却巧妙地没有尝来咖啡豆的涩味，大概是焙得很好，只是竟然有纯然没有香甜味的咖啡豆吗？我也不懂。

我竟然沉迷在他的神中，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又了两下。

他从前台走过，轻轻地瞥了我一，看得我脸颊烧烧的。

他穿着稽的衣服，就这样看着我，然后细长的手指了两下铃。

我惊醒一般，从兜里掏纸笔赶跑过去。